沒想到,柳芝樹也眼睛亮閃閃地快步跑過來。
“姑娘,姑娘留步!”
柳芝樹追上南蘊,氣喘吁吁,羽扇撐在胸前。
南蘊心裡不由的嗤笑。
拿個羽扇做什麼,覺得自己是諸葛亮嗎?看著怪異的很。
“姑娘,”柳芝樹眼睛緊緊盯著南蘊的臉,有些痴迷,“不知姑娘芳齡?是做什麼的?”
他老遠就看到了這個美人。
一身銀白色的月紗裙,簡單的挽了個髮飾。走近一看,未施粉黛便如此驚豔,清麗脫俗。柳芝樹只覺得自己可能要栽了,他要遇見真愛了!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南蘊表情冷淡,說完就要繞過他。
柳芝樹跟著移動,自認為帥氣的扇著羽扇。
“抱歉,我見姑娘出現在宮中。這打扮不似宮中的娘娘,也不似宮女,應當是女醫吧?”柳芝樹說著臉色一紅,“不知道姑娘可否訂婚?”
“沒有,我還有事。”南蘊有些不耐煩了,這個男人羅裡吧嗦的,煩死了。
“既然,”柳芝樹臉色現在像熟透的蝦子,“既然姑娘沒有訂婚,不知道可否嫁給在下?在下,傾慕姑娘。”
傾慕二字,說的是羞澀至極。
柳芝樹覺得,這就是他想要娶的正妻,有了她外面的歪瓜裂棗又算得了什麼?
“什麼?”南蘊不可置信地望著柳芝樹。
這個浪蕩紈絝子,居然要娶她!
他哪兒來的臉?這麼混蛋的人,還想沾染她,真是想的美!
“我說,我想娶姑娘為妻。你我二人在此相遇,又穿的像是一對夫妻,這就是緣分!”柳芝樹鼓起勇氣,看著南蘊不說話又急忙保證。
“姑娘你放心,我乃柳家嫡子,你嫁給我一定會榮華富貴,也不用心驚膽戰的在宮裡做女醫了。而且,姑娘你的美貌在宮裡做女醫太不安全,也太可惜了!”
南蘊只想呵呵冷笑。
沒想到啊,這柳芝樹沒認出來自己就算了,還想娶自己。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就是當年那個被他天天欺負的醜女,不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南蘊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柳芝樹也嚐嚐被戲耍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