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南蘊嚇了一跳,一下子竄到床裡,和北涼寒拉開距離,“你不是討厭我嗎?現在怎麼和我睡一張床。我覺得你還是繼續厭惡我比較好,不用委屈自己的。”
南蘊說的為他人著想,一本正經的樣子。
北涼寒皮笑肉不笑,“沒關係。”
南蘊咬牙,看著北涼寒平躺著,閉上了眼睛。
她再也忍不住了,伸出腳和手,一個一拉一踢,被子和人分離。
北涼寒被一個不慎,踢下來床。
“嘶——”北涼寒捂住胸口,從地上抬起頭,就看見南蘊抱著厚厚的被子,“南蘊!”
南蘊不搭理他,徑自睡著。
北涼寒好歹是從小練武,比起南蘊這個身體滿是毒素、基礎差的人,搶個被子簡直是太簡單了。
所以很快,被子就在北涼寒那邊去了。
“南蘊,你讓我傷口裂了,快起來給我包紮!”北涼寒咬牙。
他本不想和南蘊計較,但是他受傷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了。
南蘊不耐地睜開眼,看到北涼寒原本白淨的中衣,果真透出血來。
“要不是你睡在我旁邊,我怎麼會踢你。”南蘊有些不滿。
但這的確是她造成的,南蘊是個負責任的,嘴上抱怨著,身體很誠實地去床尾找藥箱。
“我都答應和你一起睡了,你還想怎樣?”北涼寒只覺得憋屈。
同時,有些懷疑剛剛那腳踢得速度也太快了,因為沒有防備,直接被踹下床。
如果他是個普通人就算了,可他常年習武。
這個力度和速度,不是手無縛雞的女人能做到的。
南蘊把藥箱往自己這裡一放,眼睛一瞪。
“你說什麼?不想治療了是吧?”
北涼寒一哽,滿腔的委屈和怒火無處發洩。
南蘊冷哼一聲,語氣不善道:“愣著做什麼?躺下啊,早點包紮早點睡。碰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北涼寒將耷拉在床邊的大氅衣踢了下去,躺在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一雙柔軟的手解開,露出自己大片的胸肌。他感覺到溫涼的觸感在自己胸膛上撩撥著,一股不知名的火湧了上來。
“起來些。”
南蘊仔細地清理著溢位來的血,上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