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成群結隊地來,沒有一個人走。
南蘊只是坐在車裡,微微扭動著身子,手上的劍輕盈地揮動。
刺客非死即傷,馬車周圍倒了一片屍體。
到了最後,南蘊上癮了,差點出馬車和刺客來個痛快。
“南蘊,你真是讓本王驚喜。”北涼寒面無表情地開啟已經殘破的馬車門,聲音幽冷。
南蘊興奮地表情一下子就收起來,扔掉了手上的劍,發出“哐當”一聲。
“王爺~”南蘊顫抖著聲音,整個人都在發抖,“人家好害怕啊,剛才那麼多刺客,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北涼寒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女人演戲,嘴角勾起一抹笑。
“是嗎?”
要不是看到她剛剛揮劍動作地利落,眼睛裡的興奮,他還真的信了她是“害怕”。
“是呀,嚶嚶嚶,”南蘊哭著,作勢要撲倒北涼寒懷裡,“沒有王爺保護,人家怕死了。”
南蘊等著北涼寒推開自己,自己再順勢一倒,完美!
可是,在感受到一個結實的懷抱時,南蘊才發現,這個狗男人還真的抱住了自己!
“王爺……”南蘊傻眼了,下一句是什麼來著?
“嗯?”北涼寒看著懷裡愣神的女人,心情突然很好,“王妃在我懷裡還害怕嗎?”
南蘊回過神,連忙爬起來,坐到一邊。
“抱歉王爺,我剛剛是太害怕了,才對你失禮的。”南蘊低著頭,絞著衣服,“幸好刺客手滑掉了把劍,我看這麼多人就撿起來亂揮,還好是抱住了命。”
“王爺,你不會怪我把馬車弄成這樣吧?”
南蘊抬頭,眨眨眼睛。
北涼寒笑了,這個女人避重就輕地轉移話題。
“當然不會。”北涼寒撿起刺客用的劍,“只是王妃好力氣,這把劍也有三四十斤了,王妃揮劍如喝水般自在,真讓本王驚訝啊。”
擦!北涼寒有完沒完!
南蘊心裡把他罵了個遍,氣死人了,觀察這麼細緻做什麼?
“王爺,可能是絕境求生,激發了我的力氣吧?”南蘊無害地笑著,“要知道妾身可是連只兔子都不敢殺,連通水都抬不動的。”
北涼寒將劍扔下去,沒有說話。
南蘊也不在意,看了看外面的月亮,這麼晚了應該是進不了宮裡了。
再者這幾天都沒看到南墨軒了,南蘊也是在是想他,於是開口問北涼寒。
“王爺,我們是回王府嗎?”
”?兒哪去想妃王“,下應地漠冷寒涼北”,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