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不能現在就去見孃親?”南軒墨試探性地問道,“我保證我很乖的,絕對不會打擾孃親。”
北涼寒深深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糰子,臉上有些瘦,不像他見到的那些奶娃娃,在這個年紀胖的手一節一節的,像藕節般。
“不可以。”
北涼寒將他放到地上,沒有商量地走回去了。
他是該查查,軍營有哪些人是被安插進來的了。
北涼寒沒有看到,站在原地的南軒墨,小小的一團,眼裡難掩失望和傷心。
“吱呀——”
南蘊半脫著衣服,正咬著手帕,手持手術刀,挑著肉上帶著的刺和有毒的肉。
北涼寒開啟門的聲音讓她一個不穩,手術刀多挑出來了些。
南蘊頓時疼得直冒冷汗,眼睛含著陰冷直射門口。
北涼寒愣在原地,下一秒關上房門,走了過來。
南蘊現在的樣子就像個受傷的狼崽子,警備、提防和傷口的疼痛。
北涼寒有些驚奇,這樣的人,是怎麼讓自己中了這麼多的毒的?而且看到自己沒有惡意後,就無視了,接著處理自己的傷口。
那刀刀迅速,不帶一點猶豫。
要不是滿頭冷汗,北涼寒也以為,南蘊是什麼都不在乎。
終於,南蘊處理好了傷口,心裡後悔為了打消北涼寒她會武功的事情,而讓自己遭受這些痛苦了。
只不過她自己也沒想到,刺殺的人完全是不想讓她活命,這箭上處處都是致命傷。
上面的毒刺和帶著的藥粉,不把最外層的肉清理乾淨,是沒辦法讓傷口癒合的。
“南蘊,你真讓本王好奇,”北涼寒毫不掩飾自己眼睛裡的打量,“這樣的傷口,縱使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也會痛撥出聲。你卻忍下來了……我想,你嫁給我到底有什麼算計?”
北涼寒見到了南蘊治療的全過程,他很佩服南蘊的忍耐力。
但更多的,是戒備。
這樣能忍的女人,讓人不由得懷疑之前都是她裝的,因為計劃行不通,才做回自己?
北涼寒想著,臉色更加冰冷了。
南蘊痛出一身冷汗,有些不想搭理北涼寒的陰陽怪氣和試探。
只不過,看北涼寒的架勢,不搭理還不行了。
他就沒有迴避的樣子。
南蘊沒有說話,只是用另一隻手將上衣脫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