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南蘊嘆了口氣,“傻孩子,要是我不在了,你要學著保護自己。”
“不要讓別人知道你的弱點,這樣他們就不會利用這個弱點傷害你。哭會讓別人覺察到你在意的人和物,所以不要哭。”
“我知道了,孃親。”南軒墨擦了擦眼睛,“軒墨以後一定會堅強,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弱點。”
南蘊摸了摸他的頭,心裡很難受。
她要保護軒墨,要擺脫現在的境遇。如果她是一個普通人,軒墨也就能進行普通正常的生活了。
而不是周圍遍佈風險,又是毒藥、又是刺殺。
焉知,後面的人不會對軒墨動手,而之前的破傷風就是最好的證明的。
南軒墨感受到了南蘊的複雜的心情,伸手緊緊抱住南蘊的腰,母子倆互相取暖。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他們就是最親近的人。
皇宮內。
北涼寒是來解釋昨晚耽擱沒有回宮的事情,順便把南蘊受傷的事情說出來了。
“你說什麼?”皇帝臉色嚴肅起來,“你們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刺殺?”
北涼寒冷硬的面孔,身子巍然不動。
“是,南蘊手還受傷了,現在昏迷不醒,沒有辦法給舅公治療了。”
北涼寒說著,眼睛不動聲色地望了眼柳素素。
清晰地看到她臉上一瞬間的高興,周身興奮的波動,讓北涼寒心忽的冷下來了。
難道,真的是柳素素做的嗎?
“那人沒出什麼事情吧?”皇帝皺著眉。
柳素素也緊緊捏著帕子,朝北涼寒看去。
北涼寒搖頭,“命保住了,可能要休養幾天才能繼續給舅公治病。”
柳素素憤恨地扯了一下手帕。
賤人真是命大,這樣都沒死!白白浪費她專門找了個人補傷害。
寧國公也在大殿坐著,聞言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我這身體已經好多了,就不著急了。”
“蘊丫頭也說,我的身體其實已經扎完針了,再喝湯藥鞏固一下就行。”寧國公說著擺了擺手,“我今天也搬回國公府吧。總住在皇宮裡,也不是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