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那得看你出不出的了這個府。”北涼寒眼睛一眯,掩下危險的光芒。
隨著北涼寒的聲音落下,門外又多了十幾個人。
他們一身黑衣勁裝,面色嚴肅,周身散發著嗜殺之氣,完全不是剛剛那些三腳蝦侍衛可以比得上的。
南蘊猛的回過頭,“北涼寒,你什麼意思?!”
北涼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想出府救南澤天,除非你跪下來求我,再給素素磕頭道歉。”
“否則,你別想踏出寒王府一步!”
柳素素聽著北涼寒的話,不由得竊喜,眼睛挑釁地看向南蘊,只是嘴裡說著綠茶的話。
“寒,我沒關係的。只是姐姐剛才的話的確不妥當,給你道歉就好了,我沒關係的。”
“素素,你就是太善良了。”北涼寒冷酷的俊顏帶著幾分柔情,轉眼看著南蘊又變得格外冰冷可怕,“但是這惡毒心腸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寒……”
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差點讓站在一邊的南蘊噁心吐了。
這麼低端綠茶的手段,也就北涼寒這個瞎了眼的男人看不出來。
北涼寒眼角瞥見南蘊翻白眼,心裡更是怒火翻湧。
“南蘊!你這是什麼表情?你別以為本王收拾不了你!”
“呵呵,我好怕怕呀!”南蘊裝作驚嚇地拍了拍胸口。
北涼寒氣血上湧,眼裡集聚著暴風。
“你不想去救南澤天了嗎?”北涼寒說這話時,眼神晦澀地望向王嬤嬤。
王嬤嬤一個瑟縮,“王妃,我們求求王爺吧!再不去,老爺,老爺就……”
北寒涼看著南蘊冷下臉,心裡痛快了一瞬,等著南蘊跪地求饒。
“俗話說女兒膝下有黃金,”南蘊聲音拉長,帶著漫不經心,“我這膝蓋,可不能隨便跪人。”
笑話,不說南澤天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就說原主嫁進寒王府都是他參與的,南蘊就不可能為了出去見他而沒有尊嚴地去求人。
更何況她有辦法出寒王府。
“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北涼寒冰著一張臉,“來人!把南蘊關起來!不許她踏出柴房半步!”
北涼寒說完,外面的暗衛如同鬼魅,速度快的都看不清影子了。
一個手刀劈過來,南蘊感受到上面蘊含的力量,連忙閃開,但頭髮還是被削掉了一縷。
南蘊漫不經心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閃躲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這十幾個暗衛應該是受過很多年的訓練,不僅個個身手了得,還懂得配合和佈陣,讓南蘊招架的有些吃力。
這具身體毒素太多,對自己的限制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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