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蘇綠扶著南蘊的手垂下。
“你,你說什麼?小少爺出事了?”蘇綠微張著嘴,眼睛都有些模糊。
元一低垂著頭,不說話了。
“這,就是你答應我的?”南蘊指著地上計程車兵,臉上浮現出冷笑,“這是假的,對不對?”
北涼寒表情嚴森,“的確是我失算了,我會讓接觸過北涼軒墨的人都為他陪葬。”
“誰稀罕!”南蘊袖子一甩,神情冷漠,“要不是你,我的軒墨不會到軍營去。要不是你管不住你的身子,我不會懷上軒墨,不會生下他。”
“軒墨也不會受盡你的白眼和冷漠!你不配做他的父親!北涼寒,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
“這件事是個意外……”北涼寒陰沉著臉,他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孩子心情很複雜。
孩子死了,心裡也有些悲痛。
可死亡應該也是個好訊息,作為流著南家血脈的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意外你妹!”南蘊要氣炸了。
可能是身體原主殘留的情緒,她到死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可現在,這個孩子要死了!還是北涼寒害的!
身體痛苦交織的情緒,讓南蘊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王妃,王妃你冷靜一點。”元一紅著眼,“軍醫說小少爺身體不大好,路上太顛簸不能坐車一起回來。還有三天,小少爺就要走了,我們還是去軍醫見小少爺最後一面吧。”
“軒墨,還活著?”南蘊崩潰的情緒微頓。
元一連忙點頭。
南蘊嘴唇緊抿,心裡有些放鬆。
還好,還有三天。
只是破傷風,她的醫術一定能搞定。再不濟,還有研究室呢。
就算是其他的病,她也會把軒墨救回來!
現在時間就是最重要的。
“給我準備一匹千里馬,我要明天下午之前到軍營!”南蘊眼神冷靜下來。
北涼寒接受了。
“還有一些藥材,”南蘊舉例了幾十種藥材,“這些我現在就要,我要帶去軍營。”
這些藥材裡,有一昧只有皇宮有,而且僅有兩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