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寒聲音冷然,他怎麼忘了,南蘊是皇帝和南家那邊的人。
他受了傷,下意識就讓元一這麼做了。
直到南蘊說出這番話,北涼寒才覺得自己做錯了。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若是南蘊敢趁機把這件事告訴皇帝,那他就……
北涼寒低垂著眼眸,殺意從眼睛一閃而過。
“你命令我?”南蘊不喜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他們也不是交易的顧客和傭兵,北涼寒憑什麼這麼命令她?
北涼寒只是直直地望著她,淡棕色的眼眸彷彿有旋渦,能將人吸入其中。
那硬朗的臉部線條,旁邊還有汗珠和血痕,這是北涼寒傷口疼痛造成的,但是看上去一點都不狼狽,反而充滿鐵血的氣息。
南蘊看呆了。
“你可以開出自己的條件。”北涼寒收回視線,“但是我依然不會把你當做自己的女人,所以不要犯花痴,把衣服穿好。”
他剛剛居然以為南蘊變了!
其實根本沒有,她依然是那個目中無人、花痴到迷戀自己的女人。
“嗤,”南蘊翻了個白眼,“誰稀罕做你女人。”
“要不是救你,我會只穿這麼點兒?真是好心沒好報。”南蘊嘟囔著,“等我換好衣服,再來跟大爺談條件、處理傷口吧。實在不行,你也可以等元一來給你處理。”
說完,不看北涼寒鐵青的臉色,南蘊直接去了側室換衣服去了。
南蘊特意磨蹭了一會兒才出來,看到床上臉色冷的能凍死人的北涼寒,南蘊還有些失望。
怎麼就沒疼暈過去呢?
“南蘊!給本王過來!”北涼寒咬牙切齒。
“來了來了,著急做什麼,又不會死人。”南蘊慢悠悠地到床邊,感覺手腕上搭上有些冰冷的手掌。
“呀!”
“你幹嘛!”
下一秒,南蘊就被北涼寒給拉下來,直挺挺地躺在他的身上,很清楚地聞到北涼寒身上的血腥味。
“你不是想成為我的女人嗎?本王現在就給你。”北涼寒死死地望著南蘊,說著就要去吻她,卻被南蘊手疾眼快地躲開了。
南蘊身子一轉,手一推,就從他身上爬起來,但是嘴角還是不下心碰到了北涼寒的嘴唇。
“呸呸呸!”
“北涼寒你是不是有病啊?!”南蘊用力地擦著嘴角,好像親她的不是人,而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