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好像是真不會游泳，手拍打著湖面，嘴裡還喝了好幾口湖水。
就這？
當初的北涼寒，是真的恨慘了南家人，才會連這麼明顯的破綻都不去想。
畢竟，北涼寒掉的地方是在湖中間，而不是岸邊不遠處。
南蘊腹誹的時候，柳素素嘴裡吐出泡泡。
“救，救命……”
柳素素的聲音漸漸弱下來，眼看著就要沉下去了。
岸邊陡然傳來嘈雜的聲音，南蘊遊走的動作微頓，還是將柳素素的胳膊一把抓住，用力朝岸邊拽。
柳素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拉著南蘊。
湖水冰冷刺骨，讓柳素素嗆了好幾口水還能保持著清醒。
她看到救自己的人南蘊時，表情難看，聲音虛弱，“怎麼是你？”
南蘊眼尾瞥了她一眼，透著譏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北涼寒來救你。可惜了，他現在還在岸邊不為所動。”
柳素素的眼睛早就看到了岸邊的北涼寒，心漸漸往下沉。
她跳湖本就是個賭注。
如果是北涼寒來救，說明他心裡還有自己。
可現在……柳素素怨毒地看著南蘊。
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將南蘊給拉下去，最好讓她沉入湖底。
而自己，皇帝皇后都來了，還會救不起自己嗎？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南蘊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柳素素的打算，反手捏緊她的手腕，疼的柳素素卸了力氣。
“不要使小心思，”南蘊目光沉沉，“最後到底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你應該清楚。”
“你要對我做什麼？”柳素素有些慌了。
南蘊看著她這麼心虛慌張，嘴角勾起笑容，“太子妃說笑了，我怎麼會對你做什麼呢？我在救你啊。”
要是南蘊再真切些，笑容沒有這麼邪肆的話，柳素素說不定會信。
可一個動了歪心思的人，怎麼會相信？只會極盡手段，將自己按死在湖裡……
想到這裡，柳素素害怕的大叫起來。
“救命！你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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