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北涼寒停下腳步。
他皺著眉,嚴肅地看著南蘊,“什麼人?”
南蘊鬆了口氣。
“你答應我,別在我不願意的時候,靠我這麼近,我就告訴你這個是誰。”南蘊提出條件。
北涼寒緊抿著唇。
他不明白了,原本對他著迷的南蘊,怎麼越來越不像從前了。
“我本來也沒打算碰你。”北涼寒嫌棄地打量著南蘊,“行了,快說是誰。”
南蘊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才道:“這個人挺厲害的,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幫你找到,但是肯定可以給你一個突破的方向。”
北涼寒挑眉,示意南蘊接著說。
“他是我二舅舅以前遇到的一個道士,精通預測。很久之前就知道我需要黎明東珠了,還算出我中了毒。我覺得他挺準的,你可以去接觸下。”南蘊建議道,“我這就寫封信,你帶上它去找我二舅舅,肯定能見到那道士。”
北涼寒有些懷疑。
一個道士,還是個神運算元?
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但只剩下不到十天的時間了,要是再找不到,這方氏就真的死了。
線索將會在這裡斷開。
後面他們就會變得被動起來。
“這樣,你不用寫信了。”北涼寒深思後,直接道,“你和我一起去齊府。”
南蘊抽搐了下嘴角。
他難道還以為自己會騙他嗎?
“好吧。”
看來,只能等帶北涼寒去了齊府,之後才能再到春樓來。
可惜了她今天花的兩千兩。
而且她去了齊府,還要努力避開和那大師碰面,不然的話很可能掉馬甲。
“我只陪你去齊府,不陪你見那個道士。”
北涼寒心中有疑問,但沒問為什麼,答應了下來。
南蘊讓北涼寒賠償了幾個姑娘幾十銀兩的受驚費,這才和他離開迎春樓。
齊府離這裡有半個時辰的車程。
等到了齊府時,齊府的人已經在外面等候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