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蘊看著越用越少的針孔,皺著眉。
看來這次之後,就要去準備更多的器材,以備萬一才行。
齊芷笑覺得昏昏沉沉的時候,南蘊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的好像是繡花針?
“表姐,你這是什麼啊?”齊芷笑沒發現,自己的嗓子都啞了。
南蘊將針孔伸進藥劑裡去,吸上來淡綠色的液體。
“這個叫注射器,是讓藥更快的進入身體,被吸收的器具。”南蘊耐心的回答,順便讓齊芷笑側躺。
下一秒,針孔刺破皮膚,鑽進肉裡。
“好疼!”齊芷笑眼睛疼出眼淚了,有些委屈巴巴,“表姐你扎的好快,我都忘記告訴你了,我生下來就怕疼。”
南蘊愣住了。
這孩子怎麼“天賦異稟”,兩種及以上的過敏源,再加上這怕疼體質。
真是踩雷了。
“馬上就好了。”南蘊只能乾巴巴的安慰著。
她從前治療的,都是些昏迷的重傷患者。
從來沒有像這樣,想著如何去安慰患者的。因為他們沒有幾天,都醒不過來的。
齊芷笑點點頭。
大概過了十幾秒,針扎完了。
南蘊快速退出,讓齊芷笑用棉花按住紮針口。
“好了,等會兒睡一覺,醒了吃藥。”南蘊盡職盡責叮囑著,“大概吃個三天就行了。”
她將注射劑的針掰斷,和其他部分一起用手帕抱住。放在身上。
“謝謝表姐。”齊芷笑臉色本來就有些紅暈,但她聲音的溫柔,讓南蘊能感受到她羞澀的情感。
“沒事。我讓大舅母他們進來看看你。”
另一邊。
北涼寒和兩個舅舅來了最北面的客房,院子坐落的位置很好,左面就是竹林,右面是花園。
安靜又熱鬧的地方。
齊思程上前敲門,出來了小道士,穿著灰撲撲的衣服,開了道縫,警惕地看著外面的人。
小道士看到是齊思程,才放鬆情緒,但也還沒有把門完全拉開。
“是你啊,齊二老爺,”小道士笑著,遠遠的臉蛋有些可愛,“不知道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