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子裡。
智深坐在廂房裡,閉著眼睛,打著坐。
小道士腳步放輕,小聲道:“師父,我把人帶來了。”
智深聽到聲音,回過頭。
一個戴著黑色道士帽,身著同色的長袍,長著山羊鬍子的男子站在屋裡,臉上掛著笑。
“寒王爺,久仰。”
作為北涼國的戰神,北涼寒的名號拿在哪裡,都有人聽過。
北涼寒回了一禮,“智深大師,你好。”
智深搖搖頭,“叫我名號,或者真人就行。”
“智深真人。”北涼寒從善如流。
智深笑了笑,揮手請北涼寒上座,“我這裡只有粗茶,是之前在道觀後山摘得。”
“不如其他茶葉醇香絲滑,但它苦中別有番滋味。寒王爺,可以嚐嚐。”
北涼寒坐下,沒有推辭,順從的飲了小杯。
“的確不錯,有野趣。”
這茶就是平民百姓夏天時,泡了一大壺,苦澀的,但涼了喝下去,能解暑。
“寒王爺這次前來,是因為什麼呢?”智深笑著看向北涼寒,直接問出來,那雙眼睛看著北涼寒,好像能看透人心。
北涼寒不慌不忙,將北盅這件事講出來。
“定國公方氏,是我舅公的兒媳,舅公不忍她如此年輕就去世,讓我幫著找大夫。但北涼國的情況,智深真人應該知道,這種情況根本找不到人去救她。”
“偶然得聞,真人能力高強,或許有救治的辦法。”
北涼寒不卑不亢,“懇請真人,給在下指一條明路。”
智深笑著搖頭,“怕是聽寒王妃說的吧。”
北涼寒微愣,“真人算無遺策。”
“並不是我算無遺策,我只是根據先有的條件推測出來的。”智深看向門外,“真正有大智慧的,是我的師父,可惜他已仙去,不然還能有救治這方氏的辦法。”
北涼寒皺了皺眉,“這樣說來,真人也沒有辦法嗎?”
智深搖搖頭,“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道士,身懷師父交代的重任,才下山來。我的苦主不是方氏,要救治的,也不是方氏一個。”
這話說的有些神秘,北涼寒心裡升起了疑問。
“真人能到齊府,那你救助的苦主,是齊府的人,還是我的王妃?”北涼寒眯著眼,試圖看穿智深真人的內心。
“非也非也,我正是為了寒王爺而來。”
。上對神眼的寒涼北和人真深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