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在宮門口除了看南蘊的笑話外,還要接見一個人。
那人就是早就獻了東西,想要殺死曲直河的人,潘千手!
“說吧,你想親自見我,是為了什麼事情?”柳素素漫不經心看著自己玫紅色的指甲。
潘千手看柳素素這樣子,就是不知道曲直河的事情。
他咬了咬牙,對柳衍不喜起來。
“太子妃,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一件大事!”潘千手賣了個關子。
柳素素睥睨地看著他,“說!”
潘千手挺直脊背,“我無意間聽到,寒王妃和我那不孝徒兒已經做出了玻璃,現在應該開始製作成品玻璃盞了。這時間才不到寒王妃和皇后娘娘打賭的一半時間,他們完全有時間做出比皇后娘娘還要好的玻璃盞。”
柳素素皺著眉,“你說的真的?”
“我發誓,如有半句虛言,我潘千手不得好死!”潘千手保證道。
看柳素素表情不好,潘千手眼珠子轉了轉,還給柳衍上了個眼藥。
“其實這件事,我早就和柳相大人說了,不知道柳相大人為什麼沒有告訴太子妃……”潘千手小心地看了眼柳素素,欲言又止。
柳素素臉色越來越黑。
還能為什麼?
柳衍有了自己那個庶妹,也有了最大的籌碼。
對他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皇后和南蘊的打賭,不過是“小事”,輸贏他也並不在意。
可柳素素就是厭惡柳衍對自己的忽視,更討厭上了柳蓮蓮。
她最恨的是南蘊,只要讓南蘊不舒服的事情,柳素素都願意做。
而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的父親為了柳蓮蓮那個賤人,居然都不告訴自己!
柳素素有了要除掉柳蓮蓮的想法。
“我知道了,”柳素素沉聲,“現在你幫我盯著那玻璃坊,如果南蘊她還有什麼重要的訊息,一定要告訴我!”
“你之後就和荷葉直接聯絡吧。”
潘千手看著一個嬌俏的美人上前,朝他福了禮,心裡癢癢的。
荷葉微不可見地皺眉。
潘千手回過神,諂媚討好地道:“沒問題,太子妃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