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神情悲哀,身後宮女趕忙上前扶人,她這才不至於失落跌坐在地。
她望著皇帝,滿臉淚水:“皇上……再怎麼樣太子也是你與我的孩子,他即便是錯,可人都有改進的機會,您為何不給太子一個機會啊……”
“放肆!”
皇帝氣的厲眸怒瞪皇后,被龍袍掩蓋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伸手指著皇后,指尖微顫怒道:“即日起,你也閉門思過去!什麼時候想清楚什麼時候再解禁!”
太監宮女惶恐跪了一地,面對皇后不願離開的態度,又看著正在怒火中的皇帝,自是以後者為尊。
皇后離開以後,南蘊抬眸瞥了眼皇帝神色,暗中撇了撇嘴腹誹,若不是這件事發展到這個地步,皇帝又怎麼會這麼做。
只是出現在此事,皇帝若不給眾人一個交代,這件事便永遠不會翻篇。
短短的時間內,皇帝便宛若衰老的幾歲一般。
“你們都下去吧。”
皇帝面色難掩疲憊,隨意揮了揮手。
南蘊跟隨眾人一併離開,離開皇宮後沒多久,便敏銳察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微微擰眉,銳利回眸看去,瞬間與一孩童視線對上。
小孩?
南蘊眉頭更皺,三兩步上前來到孩童跟前,正想詢問對方為什麼偷看自己,話還沒說出口,手中驀然被對方塞了一張薄薄的紙,隨後自然是以孩童撒腿就跑拉下帷幕。
她不明所以,充滿疑惑開啟紙。
不過才看了幾眼,便發覺這是一封信,信上的內容正是讓她前往茶樓檢視真相。
“此地最近的茶樓不過兩柱香的時間,前往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信……”南蘊目光狐疑望向孩童離開方向。
茶樓可去,是真是假自是可以一探究竟。
但問題便在於這封信是何人送來的,若是信上內容為真,那又為何要幫助她。
可若是假,那背後之人又究竟想做什麼?
南蘊滿心的疑惑,餘光瞥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路人,當即有了主意。
半刻鐘後,她回到王府並找到了北涼寒。
一番簡略說辭,讓北涼寒清楚了事情經過。
“北涼寒,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嗎?”南蘊坐在北涼寒身側,神色遲疑詢問。
聞聲,北涼寒黑眸微眯思索,半晌才點點頭,聲音清潤:“去。”
簡單的一個字,卻與南蘊傾向的想法撞合在一起。
二人不在猶豫,喬裝打扮一番後,抓緊時間便來到了信中茶樓附近。
如今天下尚且太平,京城中最不缺財大氣粗之人,一時之間,茶樓這種雅趣之地也成了百姓們常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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