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面罩阻攔,黑衣人還是吸入許多的迷藥,當即直挺著身體倒下。
另一邊,北涼寒抽出刺入黑衣人的配劍,一回頭就看見南蘊解決一人的場景。
他飛身上前,持劍抵擋其餘黑衣人對南蘊的進攻。
很快,在眾人齊心協力下,周圍死傷的黑衣人屍體越來越多。
到了最後,北涼寒更是生擒住了黑衣人首領。
南蘊站在一旁看著下人清掃屍體,忽而眼神一頓,她快步上前,攔住下人抬屍體動作:“北涼寒,你快看他這裡!”
北涼寒聞聲走近,入目便是南蘊手所指的位置。
那上面,赫然是與混混後背一樣的印記。
“看來這些人果然就是來劫混混的。”
南蘊目光冰冷,本來還對突然有黑衣人此事有些懷疑,但現在看到他們身上和混混一樣有印記,這便也只能說明混混就是他們一夥的人。
想到這些,南蘊忍不住焦急抓住北涼寒的手,語氣微急:“我們還沒有審問混混,不如就藉著這個機會好好審問審問他!”
她就不信會問不出東西來,就算沒有混混,還有活捉住的書生與黑衣人。
目前尚且不知道書生與這些黑衣人是不是一夥的,但江南這種民風甚好的地方,突然出現這麼多事,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一起的。
北涼寒頷首點頭,元六聽從命令拖著混混出來,眼見就要開始嚴刑拷打時,南蘊又連忙制止。
“北涼寒,我們先不要嚴刑拷打,萬一傳出去了,只會說你用私刑!”
南蘊面色冷沉,一想到北涼寒很有可能背上莫須有的罪名,她便忍不住去想諸多的辦法。
這麼一來,便定然不可以用嚴刑。
刑法既然不能用,雖然對審問人會有一定的限制,但世上也並非就這一種辦法。
南蘊深吸了口氣,旋即沉著面色來到一臉不屑的混混身前,她黑眸凝視著他:“在抓你回來那一天,我們的人就將你祖上三代姓什名誰都查清楚了,你真的確定要與我們作對,什麼也不說?”
“或者是你想在我口中聽到你想聽到的事情。”南蘊輕笑頓了頓,精緻的面上滿是自信的冷笑,她紅唇輕啟,語氣悠長:“亦或是我說一些你女兒的事情?”
“還有,你是不是覺得方才那些黑衣人都是來救你的?”
南蘊眼見發現混混神情變化,她笑容幽深了許,又冷冽譏諷:“那些黑衣人若是真是來救你的,便會想盡一切去救你,而不是與我們打鬥。”
“你只是一顆細小的棋子,你被我們抓住,你背後的人當然會怕你吐露一切從而讓殺手來了解你的性命,你可知若不是我們,你早就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了!”
說到最後,混混的面色已然發白。
他強忍著就欲要反駁,然還未開口便又聽到南蘊一番口頭威脅,到了最後,直接受不住不打自招了一切。
南蘊滿意看著混混頹廢不再掙扎的模樣,她輕抬下巴,無聲示意混混開始道明一切。
“我所說的只是我自己知道的事情……我後背上的印記,正是之前無意間進入了一個幫會所得,幫會里的人幾乎人人都有這麼一個印記,也因此有它才能證明是幫會的人。”
“幫他們做了一些事情後,我也想過要退幫會,只是這並非是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現如今我是偷跑出來的,這也是為何會有日夜都在尋我的人,他們找我一為我幫他們查京城寒王與寒王妃,二來就是為了我幫了他們後,他們能奪我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