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氣憤的緊了緊手。
但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是她得趕緊得知布莊內的全部事情,以免真的被太子抓住什麼把柄。
然,南蘊這一查,竟是發現手底下布莊內的人,基本被全部換完了,這對於背後的老闆來說,就像是當頭一棒一樣,一頭霧水的什麼都不知道。
南蘊秀眉微蹙,只覺得無比不對勁。
這些人不認識自己,也不認她的話,一番爭執下下去也是沒有用,只會徒勞用功。
看來,還是先按捺下去,按兵不動,再打探一下布莊有沒有其他異常,到時新賬舊賬一起算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想通了這一點,她心頭湧動的情緒慢慢平復了下去,面上清清冷冷的,看不出什麼異常,她不欲掙扎,轉身離開,實則目光是在一掃一瞥周圍的一切,把反常的事都映入眼簾。
來到了布莊前方,店家正在售賣布匹,零零散散幾個人,比從前客流量少了不少,她見狀後,眉宇再一次微微皺了起來,隨即她走上前。
仗著店小二不認識自己,她裝作一個普通的客人,隨意拿起一匹布問:“這匹布多少錢?”
小二態度有些懶散,掃了她一眼,報出一個數字。
南蘊一聽,表情一下變了。
這價格,可比自己訂的價格高了不知多少,這店鋪,竟然敢如此虛報高價,實在是膽大包天。
她勉強壓住心頭的不忿,可開口還是多了幾分質問的口吻:“我記著,你們以前不是這個價格,怎麼漲了這麼多,而且,你們的莊家定的也不該是這個價吧,難道你們陽奉陰違?”
聽到這話,店小二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南蘊,有幾分忌憚和憤怒:“關你什麼事,上頭怎麼定價我們就怎麼賣,你以前什麼價我們不管,反正現在就按這個價格賣,要買就買,不買就滾!”
這個態度……
南蘊眼中飛快地掠過一抹戾色,就連服務態度,和以前的也是天差地別。
不過,找這些店小二麻煩算什麼了,正如他們所說,他們也不過只是聽令行事,實際上真正下命令的乃是他們的當頭掌櫃。
一層又一層抽絲剝繭下去,罪魁禍首乃是布莊的管理人。
南蘊壓下心頭的火氣,不想和一個底層夥計計較,不過這件事終究點燃了她心頭的火,這讓她走出去時,步伐有幾分倉促。
她現在就去找布莊管理人,她倒是要看看,身為管理人,怎麼將她的布莊弄得這麼烏煙瘴氣,鳩佔鵲巢!
見管理人的過程並不順利,可在金錢的收買下,小廝見錢眼開,還是同意替她通傳一二。
還通傳……
南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是自己的布莊,見個管理人還需要通傳,官位比她在時還大,不知道是個什麼貨色。
不一會兒,她終於見到了正主,是個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的中年男人,不過,他那稀疏的頭髮,見到她時上下窺伺令人倍感噁心的眼神,可是令人十分不喜。
當下,南蘊的面色已經沉了下來。
“不知姑娘找我有何事?”管理人老大爺一樣癱在座榻上,好似自己是個地主皇,是這布莊真正的掌權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