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寒點了點頭,意思是很認同她的建議。
“弄一堆胡人進來,又搞這一齣,想也知道是太子的手筆。”他臉上並無太多的忌憚,相反深邃的目光裡甚至還溢位一絲諷刺。
沒錯,諷刺!
“堂堂一個太子,手段這麼不入流,小兒科的把戲或許都比他聰慧,真是年紀漸長,智慧不長,越活越回去了。”北涼寒嗤笑著評價,一副沒把人放在眼裡的意思。
南蘊輕笑,頗有幾分新鮮地瞧著他:“我倒不知道,你還有這麼毒舌的一面。”
聽到自家媳婦兒的調侃,北涼寒心裡的那點火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間被澆滅,目光也柔和了下來,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以後都給你看。”
末了,還加上最後一句:“只給你一個人看。”
“貧嘴!”南蘊小臉微紅,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眼裡卻不見真正的生氣。
二人這樣,反倒像打情罵俏一般,令旁人看了,忍俊不禁,王爺和王妃的感情真是一如既往。
南蘊和北涼寒很快相攜離開了,留下手下處理後事,就算不上一件大事,不用他們看著,手下也自有處理的一套。
彼時,皇宮內。
“此次北涼寒這一次所做令朕龍心大悅,朕該如何賞賜他呢?”皇帝微眯著渾濁雙眼,眸色頗深自言自語著。
太監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著畏畏縮縮的眾人,皇帝目光裡閃過一抹戾氣:“哼!好不容易辦成了一件不錯的事,朕也不想小氣,送一份禮單到他那兒吧。”
次日,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為了感念北涼寒的一片孝心,賞賜了不少好東西。
八抬大轎,吹鑼打鼓,皇宮的人硬生生抬到王府去的。
這麼天大的榮耀,明晃晃地當眾宣示著對北涼寒的重視。
朝堂引起了一陣轟動,訊息傳到了太子這兒,不必說,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太子可沒什麼容人的雅量,他也藏不住自己的不滿,直接將房裡所有東西都砸了,聽說光是帶血的侍女就拖下去好幾個。
這樣還不夠,北涼寒的受寵深深刺激到了太子,要是父皇一直如此器重他,威脅到他的太子之位該如何,不行,他絕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太子不顧阻撓,直接進了宮。
皇帝和他約在了書房見面。
太子一見到皇帝,便直接跪了下來:“父皇,兒臣近日,聽到了一個訊息,是有關北涼寒的,這幾日兒臣一直在猶豫是否該告訴父皇?”
“哦?”
皇帝一聽,眼中也來了幾分興趣和深意,甚至還多了幾分戾氣:“你都知道些什麼?速速道來!”
“是。”太子面露喜色,很快把布莊的事情一一說了。
說完後,他又旁敲側擊地鼓動:“父皇,寒王妃的布莊裡,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紕漏,身為皇室之人,如此不注重不加以維護皇室形象,還請父皇為百姓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