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小將軍又笑了笑,宛若施捨恩賜一般:“殿下他說了,只要你們把最近收買的家丁讓出來,殿下就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若是你們仍舊是不識相,那可別怪殿下暗中會做些什麼了!”
最後一句話,可謂是明面上在威脅人。
威脅人,說大話,此誰不會?
南蘊冷笑勾了勾唇,故意做出無辜姿態:“不知太子殿下願意出多少錢?”
“每一個買進來的家丁的錢是這個數,若是把他們讓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理應給我這個數,想來太子殿下也是位明事理之人,應當不會少我一分一釐吧?”
南蘊每說一句話,就伸出手比著一個數字。
太子不僅囂張,還摳門的厲害。
眼下,他想要她交出家丁是一回事,說了願意出錢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錠銀也是錢,一兩黃金同樣是錢。
小將軍口中所說的一筆錢,誰又知道是多少。
然而,依照太子的脾性,多半也不會給很多銀錢,畢竟太子此人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不虧本的買賣。
小將軍咂舌盯著南蘊好一會兒,只覺得心中無比憤怒,此人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他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眼前之人竟是關心太子給他多少錢!
回想起太子交代自己之事,且當時說的數額時,再與方才這位首富做出的數量,完全就不一致,太子這邊直接少了一半多。
如此虧本的買賣,誰又會做。
小將軍心中氣極,眼下若是有個懂事的人,就知道立馬將家丁讓出來,且不收取一分一釐的錢。
他倒好,不僅敢收,還敢問他們給多少。
小將軍冷哼幾聲,放了幾句狠話直接轉身狼狽離開。
等人徹底從視線中消失後,南蘊與城主雙雙對視,二人眼中屆時笑意。
“我可真是佩服你,嘴皮子這般厲害,三兩句話就刺得這小將軍說不出話來。”
城主哈哈大笑,渾身散發著愉悅氣息。
南蘊亦是如此,她眯眸彎笑,直言挑眉道:“對付這種不要臉之人,用的方法就該是裝傻裝無辜,若是他再不要臉一些,我也不介意表得比他還不要臉!”
南蘊悠然勾唇一笑,對付太子這種人,她都算是摸索出了經驗。
“想必小將軍回去後,會如實稟報給太子,今日或者明日,必定會有一場惡戰。”
城主突然話題微轉,這是喜悅過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之事。
太子沒能得逞,又怎會就此死心,更不要說他還在南蘊這裡吃了虧。
南蘊神色如常,隨意擺擺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太子若親自登門,我也是一樣對付。”
若真的太子親自來了的話,那她更要毫不留情的去嘲諷他,到時候無非就是自己多偽裝一番,不能讓他看出自己是南蘊之事,也不能讓太子看出城主就是城主。
且太子這個人不擅長心計,他最是橫衝直撞,經歷今日一事,多半會選擇正面與她交鋒,想來這兩日就會用武力解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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