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隨即搖搖頭,眼神微暗:“無論如何,先皇的遺詔在此,北涼寒你便是未來的君主。”
首相聽著南蘊怒罵先皇,皺眉有心制止,卻也明白先皇此事做的忒不人道。
半晌,他再度彎膝跪下,恭敬開口:“王爺,現如今坐在九五至尊寶座上的新皇,乃是名不正言不順,他這皇位來歷不明,若是長久以往,必會起殺心!”
“到時朝堂上下,忠臣人人自危,百姓人人自保,整個天下將會大亂!”
“是以,老臣懇請王爺三思而後行,一定要爭奪寶座,為我們闖出一條生路來!”
說到這裡,他砰砰砰的磕著響頭,生怕北涼寒會拒絕。
聞聲,南蘊也拉了拉北涼寒衣袖,眼眸中滿是堅定之意,可見她的想法與首相一般。
在他們夫妻二人的心中,都沒有想過要坐上這個位置,可現在聖旨在手,且新皇又一直打壓他們,若他們不起身反抗,只怕會成為新皇手中之物。
唯一的辦法,就只剩下與新皇抗爭。
北涼寒薄唇抿了抿,周身冷意濃郁,他上前親自扶著首相起身:“此事本王已知曉,且容我再仔細想想。”
首相一聽這話,眼前彷彿已經看見北涼寒帶領國家發家致富走向太平盛世的樣子,他連忙起身,心中高興的厲害。
“王爺,依照老臣看來,我們現在可以兵臨城下,並且暗中集結死士,再將此事故意傳播,屆時就可在這皇城附近佈滿埋伏,到時若有任何風吹草動,我們都可第一時間展開進攻!”
“至於這份遺詔,老臣會找個時間在朝堂之上公佈,凡是有良知的老臣,亦或者是那些忠貞之士,一定會擁護王爺您上位,絕不可能會讓這名不正言不順的東西,長久霸佔九五至尊的寶座!”
首相說完,低下頭來等待北涼寒開口。
北涼寒錯身而望,看了一眼身側南蘊,眼中閃過一抹柔意:“南蘊,你對此事可有什麼想法?”
南蘊若有所思,紅唇不自覺抿成一條線。
先皇如此,只是為了二人相互糾纏。
現在兵臨城下,皇朝之君歸來,勝算在握,若是在此刻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必然不會引起眾人恐慌,到時事情會更好說一些。
這麼一想,她略微點頭:“尚可行。”
北涼寒聞言,頷首後沉聲:“如此,本王立馬集結死士,藏於山城之外。”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靠近,避免打草驚蛇,此事除了極其信任之人外,旁人不得告知!”
首相聽聞,雙手鞠禮:“老臣遵命!”
眼見對方離去,北涼寒坐於主位之上,眼眸好似一波深潭,幽深無望盡頭。
隔日清晨,朝堂之上,諸位大臣站立兩旁。
此刻,正有朝臣說起邊疆之事。
“皇上,如今邊境連年征戰,不僅如此,北方更是乾旱數月,而今就連井水都已曬乾,如今百姓叫苦,但是這賦稅卻未能減少!”
“長此以往,必會引起暴動!還請皇上開恩,少些賦稅,讓百姓安寧,穩定我千年基業,否則必有事端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