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蘊反應過來這是飯點,當即起身親自給南軒墨夾菜:“都只顧著說話了,來,這些都是你愛吃的,不知道你遊歷的時候有沒有吃到,這家酒樓做的不錯,墨兒你多吃一些。”
身為母親,她自是擔心墨兒在外面吃不飽穿不暖,如今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便希望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給他。
南軒墨欣然接受,吃下喜愛的食物時,開心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南蘊側眸默默看著他,好像只需要這麼看著他,她就能心滿意足,一顆心也能被填滿,十分充實。
她一邊手不停地投餵,一邊問起他在外遊歷的日常:“在外遊歷的日子,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有沒有好好吃飯,生病了是怎麼度過的……”
對於南軒墨在外的日子,她有許多好奇的點,恨不得把每件事情都嚼碎了知道個通透。
南軒墨聽著母親喋喋不休的話,眼中沒有一絲不耐煩和困擾。
他很愛孃親,同時也知道孃親如此叨嘮都是因為愛他的原因,自然他並不會介意。
他一一細心地回答:“都好,孩兒沒受什麼苦,兒子已經大,可以好好照顧自己。吃飯上剛開始是有些困難,不過我學會做飯後好了很多,生病了也無事,我可以醫好我自己的。”
“醫?”
南蘊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字,黑眸微微一亮:“墨兒,你所說的醫,是你學會醫術?”
南軒墨鄭重地點了點頭,在說起遊歷的一些趣事時,也跟他們講起了一件事。
“兒子在遊歷的途中,遇到了一位老神醫。說來慚愧,當時兒子途經一座山,不小心被毒草劃破了手,還以為求救無門,沒想到最後會遇到那位老神仙一般的人。”南軒墨起那位老神醫時侃侃而談,面上滿滿的都是尊敬,瞳孔也發亮得厲害。
“是他救了我,後來我便纏著他,拜入他門下,跟著這位老神醫學過一年的醫術。”
“師父說我的醫術很厲害,醫治自己一些小毛病沒有問題。”到底是六歲的孩子,就算再沉穩,談起這事也不由露出一抹驕傲的神色。
南蘊一開始聽到他中毒心焦,後來被老神醫吸引注意力,不由讓他多描述了一些關於老神醫的相貌。
聽完後,他心中不由想到了一個人。
“這形容,這外貌,倒是很像一人……”南蘊摩挲著下巴,暗自嘀咕著,眼裡閃過一抹沉思。
北涼寒亦是若有所思,夫妻倆儼然想到一起去了。
過後,北涼寒拍了拍南蘊的肩膀,湊近南軒墨,輕聲詢問:“你所說之人,是不是約莫這麼高,且平時總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衫……”
他仔細把那位老神醫的音容相貌一一說了出來,總有一些是南軒墨剛才沒有提及的。
小傢伙一聽,立刻瞪亮雙眼,忙不迭點頭:“是,爹,孃親,你們如何知道這位老神醫?”
聞言,北涼寒和南蘊相視一笑,果然如他們想的一般。
“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小,會這麼湊巧,墨兒也遇上了他,得到了他的幫助,他可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南蘊不由感慨,眼神是真心實意的感激,當初若不是有這位老神醫在,她那時恐怕早就小產,自然也無今日的麟兒。
她溫柔伸手摸了摸南軒墨一頭柔順的頭髮,面色分外柔和。
北涼寒垂下眼眸,喃喃附和著她,對於這位老神醫,他實在是五味雜陳。
當初欠了一次恩情,而今墨兒這邊又欠一次,待日後若有機會再相見,他定然是要感恩老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