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花香撲鼻,今日天氣甚好,南蘊牽著南軒墨的手,兩人都心情不錯,有說有笑。
不多時,迎面卻是撞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帝。
看到皇帝的那一刻,南蘊眉頭微蹙,微垂的黑眸掩蓋幾絲不耐神色。
皇帝見南蘊還頗為高興,目光落到她身旁的南軒墨身上,眼中劃過一抹好奇。
“這個小孩子是?”
話罷,皇帝挑了挑眉,直勾勾盯著南軒墨打量:“朕記得你那大兒子在外遊歷,而今這小孩眉眼又與你相似,莫非他便是你那位在外遊歷的大兒子?”
皇帝有幾分好奇看著南軒墨,見他落落大方,人也長得可愛,頓時心中不由吃味。
這麼好的孩子,若是他跟南蘊的孩子該有多好,偏偏這是北涼寒的種。
想到這裡,他便不免不喜,心中浮現出一萬個挑刺的想法。
他冷哼了一聲,冷眼瞥著南軒墨,陰陽怪氣開口:“見到朕也不行禮,南蘊,你這孩子的家教可真好啊。”
他如此嘲諷,且還直接涉及到墨兒,南蘊自然不會慣著他。
“本王妃就沒見過住在王府裡的聖上,我家墨兒不過六歲的年紀,哪能什麼人都記得。”
“況且,陛下你又未穿龍袍,這兒也不是皇宮,誰能輕輕鬆鬆認出你來?”
她一番話,直接將皇帝懟得啞口無言。
見皇帝慍怒,她神色十分不屑:“陛下若是看不慣,可以不住在王府裡。”
說罷,她帶著墨兒轉身就走,一個眼神都不想給皇帝。
當初痘疫平息後,皇帝的確回宮小住了幾日,誰曾想還沒多久,他有屁顛屁顛的跑回了王府,彷彿這裡才是他居住的地方一般。
皇帝被南蘊氣得胸口不停起伏,但轉念一想,又想起了如今皇宮痘疫已平息的事情。
這般想著,他黑眸轉了轉,痘疫平息,他自然可以放心,這段日子住在這裡不過是怕痘疫又復發。
然而好些天都過去了,也不曾見誰又復發此病,如此一來便說明他回宮居住也不會有危險。
想到著,皇帝一陣憋屈,只道自己多憋屈住在王府好些日。
他擔心再有人綁架自己,可這麼久以來都沒什麼人對付他,想來綁匪早就收手。
皇帝不由放下心,立刻安排人給自己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回宮禮。
回宮時聲勢浩大,好像特別想展示給某些人看一樣。
北涼寒與南蘊自然知道皇帝是在顯擺, 南蘊注視著皇帝離開背影,發自內心高興勾唇,她輕哼幾聲,語氣傲然:“狗皇帝走了正好,日後省的再看見他那張臉。”
於他們而言,皇帝一走,便是走了一個禍害。
南蘊的語氣,半分不見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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