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了三叔,眼神有些絕望,我們要面對的對手強大得無與倫比,甚至說根本不可匹敵。
三叔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其實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周恆只是一個棋子,他背後的勢力大的嚇人。
“咱們不管那麼多,誰擋了咱們的道,咱們就要把它搬開,天王老子都不行。”
三叔的臉色重新變得紅潤充血,整個人鬥志昂揚。
聽完三叔的這番話,我似乎也來了勁兒。
我握緊拳頭似乎想到周恆這個令我厭惡的人,頓時心情鬱悶了不少。
現在我發現一個令人悲哀的事實,就算手中有了這張圖紙,暫時也找不到辦法鑽進這個固若金湯的堡壘。
按照三叔的說法,除非變成一個金剛鑽直接將這個堡壘算出一個洞,不然的話休想進去。
如果單單從兼顧這方面來說,這玩意兒簡直就是一個鐵疙瘩,無懈可擊,天衣無縫,要想闖進去簡直不可能。
但是凡事都要有辦法,需要想辦法,需要動腦筋。
“既然這個堡壘是給人用的,那麼人一定能夠進去,他們的人會從出口進去,咱們難道就不會混在他們的隊伍裡嗎?”
我看著三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聽到我這麼說三叔果然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可惜要想混進他們的隊伍之中,那簡直難比登天,但是總比無法進去要好很多。
“其實要想混進他們的隊伍裡並不難,要進入這個堡壘的人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就是他們的工作人員,而另外一部分則是被他們抓去送死的人。”
這個礦工群體之中,有一位老者用沙啞的聲音說到。
聽到這位老者這麼說,我頓時如同醍醐灌頂一樣,是啊,他們既然在這個地下實驗室裡做一些邪惡的事業,那麼必然會用到人。
只要我偽裝成為這裡的村民,或者是成為他們目標的物件,那麼很快就會被抓進這個堡壘裡,成為他們的實驗物件。
只不過我敢確定這麼做肯定有一定的風險性,萬一到時候我無法掙脫,那麼就慘了。
危險歸危險為了解開這個堡壘最終的秘密,我只能冒險去嘗試一下了,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必須要承受。
在內心裡決定了這件事情之後,我打算立即去幹,我走出了地下,坑道在池子中尋尋覓覓。
因為我聽聽到你的那些老者說過,他們要抓的人其實有一個特徵,那就是病重。
一旦一個人生病了病的很重,那麼立即就會被他們抓起來,投入到那個地下堡壘之中。
我只要化妝成為重病的樣子,很快就會被這些人抓住,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沒有什麼難度。
我在村落裡尋覓食物,飽飽的,吃了一頓之後就找了一個地方貓著,很快周圍就有人關.注到了我。
但是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快下午的時候,都沒有人來和我說話,到了傍晚的時候寒風吹拂著我有些冷,但是我仍舊沒有動。
我感覺暗地裡似乎有幾雙眼睛正在看著我,這些人很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