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個“巧”字還沒說完,後面陸陸續續,又來了不少客人,坐下就點上了菜。
翟偉盯著我的眼神,簡直刮目相看:“這是……”
上門婿連忙拉住了翟偉,低聲說道:“爸爸,你當心,我看,這都是江湖騙術,這些人,八成是這幾個詐騙犯請來的託!”
而大門再次響了起來,幾個上歲數的帶著馬紮也進來了,跟翟偉打招呼:“我們老哥幾個,還是老三樣!”
這顯然是熟客,翟偉可高興壞了,就上去打招呼:“哥幾個來了,有日子不見了!”
幾個老頭兒對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在你這吃慣了,還是老味道舒心,幾天不過來,饞!”
秦風這下可得意了起來:“睜開你狗眼瞅瞅,這老哥幾個,我們能當成託請來?”
原來那幾個老頭兒是這裡的常客。
這下女婿一下沒話說了,正絞盡腦汁的想怎麼罵我們你,一個舉著小紅旗的導遊就進來了,大聲問道:“你們接待團體餐嗎?”
迎賓可高興極了:“接接接!貴賓樓上請!”
果然,導遊身後呼啦啦來了一群遊客,轟隆隆就上了樓。
這下,不光翟偉的女婿眼睛瞪的跟賴蛤蟆似得,他也都被鎮住了。
這下整個酒樓瞬間都忙了起來。
翟偉請我和秦風來到包廂,饒有興致的盯著我,問道:“小哥,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我那個房簷,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很簡單,房簷被酒精燈打出了一個窟窿,對別的局還好,但是對金甕迎財就不好了。
甕是什麼,裝東西的容器,一旦局裡有了破損,就跟甕漏了窟窿一樣,肯定是要漏財的。
我在房簷上把那個洞砍裂出三個口子,意義就不一樣了,一旦下雨的時候,雨水就會順著這三個裂縫,澆到了門口。
正所謂山管人丁,水管財祿,這在風水上叫金蟾吐月,主發橫財。而金蟾吐月搭配上金甕迎財,那就是金甕扣金蟾,金銀往家擔,肯定會來生意。
這把翟偉說的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神,還真是神了!多謝小神仙了!”
我連忙擺了擺手:“您這話言重,這其實也不全是我的功勞,風水講究人傑地靈,起效這麼快,主要還是因為您平時重情義,自己給自己積攢下的福德,同樣的局,擺給別人,可未必有這麼大的效果。”
翟偉讓我說的怪不好意思,但想起店裡鬧鬼的事情,問我能不能也給解決了。
我搖搖頭,剛才我也看了,這是兩碼事兒,一會兒後廚忙完了,我得再上後廚看看去。
翟偉一聽這話,更高興了,不由分說就得下廚,要親自弄幾個菜給我們吃。
這可把翟偉的上門婿給氣壞了,肚子一鼓一鼓跟癩蛤蟆似得。
翟偉去廚房忙活,秦風就低聲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個姓張的是怎麼進的這老丈人家門,那簡直是個傳奇。” 原來那會,姓張的剛從農村老家進城,要本事沒本事,要文化沒文化,一直在失業的邊緣徘徊。
這個時候他透過“附近的人”,就認識了翟偉的女兒,倆人一拍即合,乾柴烈火,就這麼搞上了,後來翟偉的閨女就懷了孕,後來一查日子,倆人第一次約會去就懷上了,說啥就非要和姓張的結婚,翟偉一瞅那小子,屬於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而且偷奸耍滑的,不像什麼好玩意兒,立刻拒絕,讓閨女去打胎。
閨女哭哭啼啼打完,第二個月又懷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