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銅鼎上的符文小字,不是佛宗符文。”
“那是什麼?”我疑惑的反問。
“不知道,這個鼎很邪乎,我不建議開啟,裡面的東西我感覺得出來,很強大。”
柳蟬衣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要是還不識好歹的硬要開啟,那就是我腦子有問題了。
“季成,這東西有些邪乎,你通知博物館的人,讓他們派人過來。”我說。
現在,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如此。
連柳蟬衣都感覺到邪乎的玩意,恐怕也只有諸葛不容這樣的大能才能完全壓制。
見我無能為力,季成也不好為難我。
回去的路上,我聯絡了秦風,讓他出來一趟。
季成為人如何我不明白,秦風和他關係要好,有些話只能讓秦風去說。
小區外的大排檔,秦風不解的看著我。
“十一哥,這話我去說不合適吧,畢竟是人家老宅挖出來的東西,總不能我去告訴他送人吧。”秦風滿臉為難。
這個鼎奇異,我就怕季成是要把它給賣了,所以才讓秦風去勸勸季成。
“我又不是讓你去強迫季成,你只需要把話傳到就行了,至於他們怎麼做,最後又是什麼結局,和我們又沒有什麼利益。”我說。“還有,你沒事也不要去季成老宅那邊。”
秦風最終點頭應下,當即拿出手機給季成打電話,把我轉述的話告訴了季成。
不過好在,季成已經讓博物館的人去了,隨行的還有不少人。
見事情完成,我起身也準備回去,可秦風拉住了我。
“十一哥,有個事情我想請你幫忙!”
看著秦風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又給我找事了。
“要是你私自接活,我不幫你擦屁股。”我說。
秦風趕緊搖頭。“不是,這次是正經的。”
“你把我逐出師門,我就開始我的老本行,季成家裡是做開發的,他是我兄弟,所以就把小區綠化和規劃的活讓給了我。”
“這次我接手的小區,是兩年前開發的,基本上當時所有的業主都已經入住進去了,但是最近突然出問題了,說是到了晚上業主家裡就出問題,而且噼裡啪啦的還找不到問題所在。”
“詭異的是小區裡面的植被,基本上都枯死了,我利用你教我的風水術看了一下,可能是小區的風水讓人改動過了。”
“風水改動過了?”我有些吃驚。
能讓一整個小區的植被全部枯死,這可不是動一動風水就能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