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能夠清晰的察覺到,此刻在那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雖然有些無奈,但確實可以肯定了他的身份。
我連忙從身上取出了“華陰玄學協會”的實習生證明,以及在玄灰手上蓋章證明的任務回執單,丟到了他的身前。
他開啟一看,嚴肅警惕的神色才漸漸舒展開來。
“哼,這個玄灰,還真是處心積慮的阻止我們玄學協會的調查。”
確認了我的身份證明之後,他身上的殺氣才漸漸消散,但卻是笑著調侃道:“不過你們‘華陰玄學協會’是不是瘋了,這種高級別的任務,居然就交給你這麼一個實習生來?”
“我是小兄弟,你是不是跟你們協會的領導結了仇,人家想要弄死你吶?”
我搖了搖頭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現在看來,事情確實不像我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那人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而是又詢問我:“那你是怎麼知道聯絡我的方法的?”
“這個聯絡方法,應該只有我的直屬上司才知道。”
我再次搖了搖頭答道:“我不知道,我也沒有聯絡你。”
“昨天潛入進來被發現之後,我就一直躲在這裡,一整天都沒有出去過。”
那人聞言,立馬皺眉發懵,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天,似乎是想要確認我是在開玩笑。
最後,見我完全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他才放棄道:“好吧,看樣子很可能是我也暴露了。”
“這一下,估計咱倆都沒可能出去了。”
我沒有回應他的話,腦海裡在思考著究竟是誰知道了“京城玄學協會”的秘密聯絡方式。
對方的身份無外乎兩種可能。
一、自己人。
這個人隱藏在蚩黎村的深處,知道了我被困在這裡之後,便暗中出手幫助我聯絡眼前這個臥底,讓我們好相互商量合作該如何離開這裡。
可是這種假設有著兩個疑點,一是知道我在這裡的,只有那個蘿莉聖女,總不會蚩黎族的聖女,也是我們玄學協會的臥底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場佈局,也太深不可測了一些。
第二,如果這個潛伏在更深處的臥底真的存在,那為什麼他自己不直接跟眼前這個臥底聯絡呢?
所以,我還是覺得整個人大機率是敵人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二、敵人。
不知道這個敵人是誰,可能就是蚩黎族的那個白髮男人蚩雷,也可能是其他人。
他一直都知道蚩黎村中有臥底的存在,只是沒有證據,所以才在我意外出現了之後,用我將眼前這個臥底給引誘出來。
而如果真是第二種可能的話,也會很快就得到印證。
因為現在引蛇出洞的目的已經達成,背後之人需要做的就是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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