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鴨舌帽”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不但回答了我的問題,而且還封住了我的嘴,讓我找不到理由繼續話題。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還能怎麼接話,只能直勾勾的看著他。
“鴨舌帽”也是直視著我,我們兩個四目相對,氣氛驟然有幾分尷尬。
我知道,如果再不說點什麼的話,別說是調查線索了,只怕這個精明的傢伙立刻就會對我的身份產生懷疑。
思來想去,似乎不管怎麼回答都有破綻,可是好不容易見到了這個“鴨舌帽”,關於幕後元兇的線索也是近在咫尺,如果就這麼放棄了,那之前我們所準備的一切,就都是功虧一簣。
我自然是不甘願如此,無論如何,也必須得搏上一把!
於是,我直接“啪”的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對著“鴨舌帽”吼道:“你他媽少在這裡敷衍我!”
“現在特別行動小組的人都已經查到我頭上了,現在跟我說什麼別聯絡別行動,怎麼?想卸磨殺驢還是想要過河拆橋?”
“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完滿的解決方案,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要狡兔死走狗烹?如果不能保證我的安全,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我一定拉著你們同歸於盡!”
別看我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但實際上,我說出這一番話,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首先,因為岐遠向來就不是一個容易失去理智衝動的人,所以我現在的這種表現,就跟岐遠本人有些出入,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
其次,因為不清楚這個“鴨舌帽”是不是就是幕後元兇,所以之前我對他的稱呼,一直用的都是“你”。
可是現在,我用了“你們”。
原因無他,既然要搏一把,那麼就多多少少就一定要套出一些話來。
雖然根據我自己的推測來看,這個“鴨舌帽”應該不是最後的幕後元兇,而是“幕後元兇”十分信任的聯絡人。
但是沒有證據的猜測,就一定要去印證它。
只有印證了這個“鴨舌帽”不是幕後元兇,我們才能有目標的繼續調查。
如果對方還是滴水不漏,那至少我能從他的回答裡面弄清楚他究竟是不是幕後元兇的這個問題。
那麼就算是失敗了,我們也可以再從新的方向進行調查。
當然,我還有著最後的備用方案,那就是利用眼前這個“鴨舌帽”,來順藤摸瓜。
我將手背在身後,卻是迅速掏出了一張黃符結印畫符。
“定炁符”,類似於GPS,可以標記被貼上黃符的目標,在符籙上的炁徹底消散之前,施術者都可以感應到目標的大致位置。
見到我突然發怒,那“鴨舌帽”明顯猛地一愣,似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我暗道一聲“糟糕”,很可能真的因為自己的衝動而暴露了……
然而下一秒,“鴨舌帽”的回答就讓我又放下心來。
就見他居然滿是笑意的回應道:“哎,岐會長,何必發這麼大的脾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