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範圍的,能夠聽到冰山破裂的聲音,隨之而來是一陣陣森冷之氣,喬依瀾停住腳步。
面露尷尬:“蕭鬱,我和蔓笙有誤會。”
蕭鬱沉默,周身散發冷意,眼神銳利的彷彿要殺人,在喬依瀾的注視下,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走過去,舉過喬依瀾的頭頂,傾斜順著她的腦袋倒了下去。
喬依瀾驚呼了聲,下意識的閃躲,可才動了一下,耳邊又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蕭鬱陰沉著臉色,眼底不知蘊含著多少的憤怒:“給我滾。”
這下動靜鬧的很大,原本還在跟友人在遠處聊天的沈薇,也被告知自己的女兒出了點事兒,她急忙走過去。
看到眼前的情景,什麼都不敢多想,就先將喬依瀾拽過去,不輕不重的訓斥:“胡鬧什麼,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趕緊跟我走。”
說完又不好意思的看向蕭鬱:“真是抱歉。”
蕭鬱看都沒看她一眼,就算平時見了面,他也要叫沈薇一聲嬸嬸,可現在,他只想帶蔓笙離開。
名都府今晚,籠罩在一片傷感之中,保姆盛了兩碗湯給他們,就懂事的回了房間。
蕭鬱和蔓笙並肩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那兩碗湯,一開始冒著熱氣,漸漸的,變得冰涼。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甚至更久。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蔓笙的手機亮了,她就放在茶几上,他們兩個誰都看得見,微信傳來訊息,自動跳出:“太太,先生今天在工地站了一天,我送了幾個助眠的薰香過去,您晚上可以點在床頭。”
葉裡不知道酒會上發生的事兒,但這句話來的很是時候。
蔓笙的心驀地疼了一下。
她動了動堅硬的胳膊,起身將兩個湯碗拿了起來,蕭鬱看著她去了廚房,準是去熱了。
他的心也不好受,如果細細回想,蔓笙懷孕的時候,他也著實混蛋的很,說了很多,做了很多,讓她傷心失望的事情。
大約換做其他女人,也不想給他生孩子。
她後來又重新接受他,對他比以前還要好,還要愛。
蕭鬱喉嚨發緊,摸了摸口袋,沒煙了,他低頭翻茶几,廚房傳來一聲輕呼。
蔓笙盛湯的時候走神了,燙到自己,正鬆開手,放到耳垂上緩解,蕭鬱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吹了吹。
“我來吧。”
他放下蔓笙的手,回身將兩碗湯放到托盤上,端到飯廳,蔓笙內心酸楚,看著他的背影,更是難受的要命。
想都沒想,走過去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身。
哽咽隱忍的聲音從後面傳到蕭鬱的耳朵裡:“我沒事了,我們以後還會有寶寶的。”
明明她是那個失去孩子的人,明明她可以怎樣胡鬧任性都可以,可她偏偏還是心疼蕭鬱。
不忍心看著他跟自己一樣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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