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過半,臺上唱起了京劇,老爺子喜歡,蔓笙和蕭鬱也陪著看,過了會兒,蔓笙去上洗手間,提前離桌。
不多時,喬依瀾也離桌。
兩人前後進入洗手間,又前後出來,不差幾秒,自然遇到了。
蔓笙洗了手,抽紙巾擦拭,喬依瀾則擰開口紅,一邊補妝一邊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和蕭鬱的什麼好日子。”
“我們沒什麼特別的好日子。”蔓笙丟了紙巾,看著鏡子中的喬依瀾:“每天都過的挺好。”
喬依瀾頓了片刻,沉沉道:“你的好日子是踩在別人身上過去的吧。”
蔓笙但笑不語,準備離開。
喬依瀾能看不出來她這什麼意思,得意,炫耀,不屑與她爭辯?
她放下口紅,走過去,按住蔓笙的肩膀,蔓笙下一秒轉身推開她的手:“你幹什麼。”
“我還想為你幹什麼!”
喬依瀾精緻的臉略顯猙獰起來:“那天的事你明明答應我,一個字都不會跟別人說,我信了你,結果你反過來就跟小報爆料,你倒是過了好日子,我呢,我過的什麼日子!”
蔓笙沒有任何意外:“不管你信不信,那件事不是我說的。”
“我不會再信你了!”
喬依瀾恨不得扒了她的皮,讓她再繼續虛偽!
蔓笙神色淡淡,連句話也不想說,喬依瀾滿腔的憤怒,在這一刻無法隱藏,伸手用力的推了蔓笙一下。
蔓笙踉蹌了下,但所幸站穩。
輕輕喘息,怒看著喬依瀾:“你這又是何必。”
“我走到今天,全都拜你所賜,你說我為什麼要這樣,黎蔓笙,我就是沒有勇氣殺人,否則你早死了!”
她倒是挺坦誠的,蔓笙哼笑了聲,心底不由得有些同情喬依瀾,為愛不得,偏執到恨,鑽了牛角尖,再也出不來。
這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估計也不會愛上別人。
但愛情是沒有對錯的,她和蕭鬱不再有可能,跟蔓笙沒有關係,他們分手的時候,蔓笙還不知道在哪呢。
想到這兒,蔓笙柔和了語氣:“喬依瀾,現在放手一切都還來得及。”
“你說得輕巧!”
喬依瀾還想說什麼,但很快就有人來洗手間,她們不好再說,收斂了神色,很快各自離開。
蔓笙回到座位,蕭鬱拉過她的手:“怎麼這麼久,再不回來我就去找你了。”
“遇到喬依瀾,說了兩句話。”
蕭鬱立刻緊張起來:“沒怎麼樣吧。”
“她只是懷疑爆給記者和陳華那件事,是我做的,爭執兩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