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抬了抬手,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黑衣服的保鏢帶著一個穿的花裡胡哨的男人進來,男人身上充滿了煙味,環顧一週,他指向溫晴:“是她,兩個月前我在如品酒店花兩千找的小姐。”
話音落下,溫晴尖叫出聲:“你閉嘴!你胡說!”
男人一臉坦然:“我沒有胡說,酒店有登記記錄,而且我給你錢打胎了,銀行能查到轉賬記錄。”
“為了節省大家的時間,酒店和銀行的記錄都在這裡。”
蕭鬱的保鏢拿來一式兩份的檔案遞給邱易辰和邱母。
白紙黑字加上酒店的監控影片截圖,邱母翻了兩頁,心臟就已經承受不住,顫抖著雙手攥緊檔案。
“溫晴,你跟我說實話,你說實話我不怪你。”
邱母套話還是很有一手,溫晴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哽咽著,她開口還是不承認,可邱母將檔案遞過去:“這,這上面的不是你嗎,你別以為我老眼昏花,認不出來了,這是不是你!”
她扒開溫晴的手,強迫她看。
溫晴一邊說著不是,一邊將檔案撕碎,她雖然沒有承認,可種種行為反應可以證明,她一直在欺騙他們。
邱母根本受不了這種打擊,想到自己的兒子差點喜當爹,給邱家蒙羞,她雙眼一番,直接暈了過去。
場面混亂,有醫生進來將邱母帶走治療,男人也被保鏢帶走,只剩下邱易辰,站在原地,盯著那份檔案,久久沒能說話。
溫晴一直求他。
可他好像什麼都聽不見。
蔓笙和他相處兩年,知道他這個時候一定是受了極大的打擊,但她此刻心情平靜,甚至嚐到了一絲快意。
“既然事情解決,蕭鬱我們回家吧。”
她主動握住了蕭鬱的手,蕭鬱幾不可察的揚起唇角,十分洋溢:“好啊。”
她要好好感謝蕭鬱,幫了她一個大忙,她甚至都開始在想,晚上要做點什麼好吃的。
兩個人那輕鬆充滿曖昧的氣氛,讓溫晴的心千瘡百孔,她費盡心機的找了邱易辰這個死心塌地的白痴做老公,就為了讓孩子出生不愁吃穿。
她設計讓黎蔓笙知道一切,成為失婚的女人。
她馬上就要得到全部,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黎蔓笙徹底毀了。
她盯著他們的背影,冷冷開口:“邱易辰,你該好好感謝黎蔓笙,她把你的人生毀掉,又破壞了你現在的感情,她讓你成為了最可笑又可憐的男人,為了那個房子,她要你活不下去,憑什麼她可以越來越好,你可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房子。
都是該死的房子。
黎蔓笙為了房子,根本不顧別人的死活。
邱易辰忽然就醒了,他看著蔓笙的背影,想著這個女人多麼的殘忍惡毒,想著自己的遭遇,將一切都歸結到蔓笙的身上。
他跑的很快,拉住蔓笙的手更加快了速度,蔓笙忽然被他拉開,被迫和他一起跑,她大聲呼救。
蕭鬱就在後面追趕,他速度很快,馬上就追上了邱易辰,可邱易辰不肯放手,恨不得將蔓笙撕成兩半也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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