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捧住了蔓笙的臉,整張臉壓下來,完全不留一絲縫隙的將她的唇貼合,蔓笙本能的後仰,但退無可退。
身體完全不能控制,被他操控著,口腔瞬間充滿那股清冽的味道,是屬於蕭鬱的專屬味道。
她的腿還在恢復當中,被他重重壓來,站都站不穩了,動了動身子以示反抗,蕭鬱便騰出手來,扶住她的腰將她抱起。
扭過身放到吧檯上。
這個高度正好,蕭鬱的唇完全沒有離開,還順帶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三兩下粗暴的扔到地上。
是真的憤怒上頭,讓他再也控制不住,誰也別妄想從他身邊搶走黎蔓笙,這個女人,他今生要定,下輩子也要提前預定。
她只能屬於蕭鬱。
名字只能刻在他的心上。
蔓笙聽不見他心裡的話,但卻能聽見自己的心在狂跳,和蕭鬱發生的每一件事情,跟電影畫面一幕幕的浮現。
她心動過,懷疑過,痛苦過,失望過,決定過再也不要愛他。
永遠不要見到他。
發誓會恨他。
可所有的一切,在愛他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她跟那個極端的自己和解了,她承認了,一如從前一般心動的,還是她本人。
她的手插入蕭鬱的髮絲,動情的享受著他的吻,激烈而纏綿,讓她情不自禁被感染。
不知怎麼就到了床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坦誠相見。
蕭鬱如同兇猛的野獸,想要吃掉她的心情非常急迫,蔓笙喘著氣,胸口一上一下,更叫他雙眼猩紅,嗓音低啞的要命:“蔓笙…”
“你,你輕點。”
蕭鬱小心避開她受傷的腿,低頭重重吻了下她的唇。
蔓笙雙手扣在他的後背,指甲嵌進他的皮膚,緊緊的扣著,很快,幾道長長的紅痕浮現。
蔓笙渾身痠軟,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起來,我被你壓的,壓的喘不上來氣了。”
蕭鬱在她耳邊輕嘆。
蔓笙羞赧的看著他。
他咧開嘴角,朝她臉頰親一口。
浴室水聲響起,蔓笙還躺在床上不肯動彈,剛才蕭鬱怎麼哄她,她都不肯起來。
現在倒是緩過來一點,輕輕拉過被子給自己蓋好。
枕邊的手機響了,她拿過來接起,累的連來電顯示都沒看。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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