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不知說了什麼，何歡臉色微變，低低說了聲：“那我這就去校門口等您。”
結束通話以後，她抱歉的朝黎帆笑了下：“我媽媽突然過來看我，我得去見她，你先自己吃吧。”
說著話，她已經站了起來，拿好自己的帆布包，黎帆拉住她的手，並沒注意到那一瞬間，何歡眼底閃過的一絲不悅。
“我等你吧。”
何歡反手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別等我，沒準今晚我要跟媽媽回家呢，你快點吃飯，別讓我擔心哦。”
何歡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笑起來大大的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狀，看起來十分可愛。
想讓人捏捏她的小臉。
黎帆想，自己怕是栽了，他特別喜歡她。
何歡到底還是自己出去了，校內就有共享單車，她騎到門口，向娟還沒到，十月份天氣漸涼，她站在避風的位置，裹緊了自己的外套。
腦海中想起初見黎帆的情景，彷彿還在昨天。
他是黎蔓笙的弟弟。
“歡歡！”
何歡的思緒被打斷，她看到向娟正往這邊走，急忙跑了過去：“媽媽。”
向娟拉著她的手，回到車上，司機被她叫下去買兩杯奶茶。
“你哥哥今天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他不是總做那些讓您失望的事情嗎，您還在意什麼呢。”
向娟沉了口氣：“他還要報警說我非法拘禁，可黎明江就是欠債，他不還錢，我還不能動他了？”
何歡淡淡笑笑，好像對向娟做的這種事沒有任何意外：“媽媽，那是黎蔓笙的爸爸，雖說感情不好，但也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割捨不斷，哥哥只是想讓您放了她爸爸，您也別太生氣了，左右放了黎明江就是。”
“話不能這麼說，我已經忍很久了。”向娟一臉菜色：“你是知道的，媽媽給你的不多，最近投資的專案都虧損了，我填補窟窿都費勁，他欠我錢，我能不要嗎！”
何歡是知道向娟的這些付出的，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向娟對她真的比親媽還要好，蕭鬱沒有得到的母愛，她什麼都得到了。
她只能安撫向娟的情緒，又提出自己的建議：“電話裡您說黎蔓笙要還錢，那就讓她還了，先把窟窿填上再說。”
“左右人在您這兒，哥哥到底也是您的兒子，說報警也不過是嚇唬您，您別往心裡去。”
向娟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做了。
“歡歡，媽媽做這些都是為了你，你要好好唸書，別辜負了媽媽對你的期望。”
何歡乖巧的依偎著向娟：“知道了媽媽。”
向娟心滿意足的露出慈愛的笑容，司機也在這個時候買好奶茶回來，何歡跟個孩子一樣，喝奶茶。
向娟只喝了一口，覺得太甜，就沒再喝，打電話詢問黎明江那邊的情況，掛了電話後，手機裡又來了一條資訊。
是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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