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和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笑著問我。
我轉過頭看她，她的髮色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誇獎，已經染成了黑色。身上穿著寬鬆的衛衣和牛仔褲，整個人散發著青春的朝氣，看上去像是二十歲左右。
身上揹著一個大大的布袋，腳上穿著一雙洗的泛白的帆布鞋。
她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這樣的小和，和我所認識的她，簡直就像是兩個人一般。
“有點。”
我不知道她會和我說什麼，只是低頭隨便抽出一份檔案，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我只要看到她，就會想起昨天晚上，想起小和剛剛從楚行知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樣子，那些畫面，讓我引以為傲的冷靜立刻潰不成軍。
饒是當初我看到楚年和林雪在一起時，我都不曾如此難過如此憤怒。
“出來聊聊吧，我想，行知不會介意的。”
小和在提到“行知”兩字的時候，眼神中迸出異樣的神色。那種神色，並不陌生。
那是愛一個人的眼神。
小和愛楚行知。
當我還在港城的時候，我就明白了這一點。
可是當我從她口中聽到她這麼親暱的稱呼時，我的腳底就像是有一股寒意竄出，滲透進我的四肢百骸，冷的我有些哆嗦。
此刻的我，彷彿已經不受身體控制了一般，我站了起來：“好。”
跟著小和來到了公司對面的咖啡廳，裡面的氣氛很是靜謐，適合談話。
我點了一杯牛奶，想讓我的情緒能夠平靜下來，她點了一杯橙汁。
把選單拿給侍應的時候，小和看著我笑了笑：“沒辦法，我想生個孩子，所以咖啡和菸酒都給戒了。”
生個孩子？
聽著她這樣說的時候，我的心裡越發苦澀。她說的生個孩子，是和楚行知嗎？
侍應很快把我們要的東西端了上來，我雙手捧著牛奶杯，試圖讓牛奶杯的溫度溫暖我的身體。
可是那點溫度，壓根起不了任何作用。
“這些話，你不必告訴我。”
我儘量維持著聲音的穩定，可是依舊有些顫抖。
果然，我還是無法控制好我自己的情緒。
“林西，退出吧。”
小和突然間握住了我的手，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手裡的牛奶杯倒在了桌上。
有的牛奶順著桌子流到了小和的牛仔褲上，我想遞紙巾讓她擦拭的時候，她已經飛快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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