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到我的賬戶裡。”
我媽有多偏袒林雪,我心裡清楚。
“每次我帶爸去看病的發票,我會影印一份給你,這樣你也不用擔心我沒帶爸去看病。”
這是我昨天晚上想到的,只有這樣,我才能確保這些錢的確用到了我爸的病上。
“姐姐想的可週到,沒想到姐姐居然連媽都信不過。”
林雪的語氣有些譏諷,我只當做沒聽見:“這個月還有幾天就發工資了,到時候你轉到這個賬戶上,知道了麼?”
我把我的賬戶給了她,不等她回答,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或許,就和秦歌說的那樣,有些事他們已經習慣了讓我來承擔,我也一直不拒絕,才導致了他們認為我做一切都是應該的。
剛回到秘書室,便接到了秦歌的電話。她知道我今天中午要和林雪商量這事,我這邊才剛結束,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西,這事怎麼樣了?”
秦歌那邊有點吵,我把我和林雪說的那些話都告訴了她,她樂的在電話那頭大喊:“就該這樣,如果你媽不是那麼偏心,你要把這事一個人背下來,我都隨你。可是現在你要是背下來,恐怕就不是給你爸治病那麼簡單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忙吧。”
掛了電話,我的心裡有些亂。沈然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給了我一盒喉糖。
“看你還咳嗽,這喉糖效果特別好,你試試。”
我看著桌面上的喉糖,不由自主地看向楚行知辦公室的方向。
這個牌子的喉糖,我曾經在楚行知家裡見過。而且,這個牌子的喉糖,在港城沒有銷售點。
會是楚行知讓他送來的麼?
很快,我把心底這個念頭放到了一旁。顯然,是我想多了。
“謝謝。”
我道謝後,把喉糖放進了抽屜裡,目送沈然離開。
下班後,我媽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我一按下接聽鍵,我媽的怒吼聲傳來:“林西,你這是要逼死我和你爸麼?你和林雪說的那些話,你到底有沒有把你爸當成是自己的爸爸?”
“媽,我知道你偏心林雪,但是有些事,我還是要說清楚。我希望爸能夠去醫院治療,甚至是接受最好的治療。可是我現在的條件,的確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我知道林雪有她的難處,但是我相信她可以解決。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我只能夠和林雪一樣,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昨天晚上經歷過秦歌給我洗腦之後,我相信,我媽一定不會希望我什麼都不管不顧。
“林西,你現在真的是長大了,翅膀硬了!要是林雪離婚了怎麼辦?她現在還懷著孩子,萬一夫妻不和,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媽,如果林雪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的話,她是怎麼代替我成為楚年妻子的?”
我一點也不相信以林雪的情商,會處理不好這些事情。
我說完,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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