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個晚上,我都沒能想出答案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頭疼欲裂,就像是要炸開一樣。
我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昏昏沉沉的,難受極了。
楚行知起床看見我這模樣,眉頭輕蹙:“怎麼了?”
“可能昨天晚上吹了風,有點感冒了。”
我的眼皮就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晚上幾乎沒怎麼睡,嗓子沙啞。
他幫我遞過來一杯水,我喝了一口,感覺嗓子好了點,可還是頭疼的厲害。
楚行知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臉上的神色才變得輕鬆了點:“今天我幫你請假,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應了下來,頭剛剛沾到枕頭,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楚行知是什麼時候去上班的,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午飯已經做好放在餐桌上,我過去的時候,還冒著熱氣。
看著桌上的飯菜,我一點食慾都沒有,整個人依舊昏昏沉沉的,感覺困到了極點。
剛想吃點東西繼續休息的時候,手機傳來一條簡訊,是楚行知的。
他問我的身體是不是好點了,避免他擔心,我回復了我很好後,便把手機放在一旁。
今天一天,幾乎都是在昏睡中度過。
下午楚行知有些不太放心,在開完會後直接回家來看我的情況。
在看到我還是這般模樣,索性直接把我帶到了醫院檢查。
恰好安辰在港城,他安排醫生幫我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我只是輕微感冒後,楚行知的眉頭這才鬆開。
被他這麼一折騰,在加上醫院空調太熱,不一會,我出了一身汗,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為了安全起見,醫生讓我留院觀察一天,
“二嫂,我還沒見過二哥這麼緊張的樣子。”
安辰笑著對我說,時不時地看著楚行知,楚行知臉色一冷:“你有意見?”
“沒沒沒,你隨意,二哥說什麼都對。”
安辰連連擺手,朝著門口走去:“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說完,立刻溜了出去。看著安辰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就和以前的汪默山一樣,還真是活寶一對。
安辰突然間離開,病房裡只剩下我和楚行知兩個人,一時間,我不知道和他說些什麼。
我和他之間,好像還是隔著什麼東西一樣。
我起身想給自己倒杯水的時候,他的動作更快,轉眼間,水杯已經放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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