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在給我打掃辦公室,我忍不住退出來,然後轉身去找洛瑤。
洛瑤朝我說:“她說可以不要工資。”
“所以你就答應了?”我揉著眉頭無奈道。
“這樣一個不要工資的員工去哪裡找,作為一個老闆,一個優秀的商人,這種明顯只賺不虧的生意,我為什麼要拒之門外。”洛瑤擺著食指,語氣俏皮道。
“你這是把我給賣了。”
“我這是為你好。”
我們誰也說不通誰,但事情已成定局,我也只好接受。
不過在工作了兩天後,我倒是發現鄭秀英不虧是做慣了多年秘書跟小三的人,做事極有眼色,當你不需要她的時候,也絕不礙事。
至少相處起來,倒是還算舒服。
為了這次的參賽作品,我幾乎是耗費了一個月的心血,才再多次修改之下,完成了最終的定稿圖。
這一次,我突發奇想,改變了以前的風格,這次的設計風格大膽犀利,其中少了女性的柔美,反而偏向中性風。
這套首飾配合幹練的小西裝卻是再搭配不過。
靈感來源於我創立的基金會,誰說女人就必須要是柔美的,誰規定首飾要凸顯女人的柔弱之美的?
這套首飾,代表了女性的堅強,代表了永不屈服。
我希望女人都猶如一朵鏗鏘玫瑰一樣,雖然瑰麗,但也能夠保護好自己。
我把熬夜修改好的稿子放在辦公室的抽屜後,便下了班。
第二天一早,便開啟抽屜,然後把作品傳真給了比賽方。
可我沒想到的是,下午的時候,我便接到了賽方的回饋,並且對我的作品定下抄-襲兩個字。
我當即就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我壓制著火氣質問對方:“我的作品是我辛辛苦苦花了一個月時間設計出來的,你們憑什麼說我剽-竊?”
“葉女士,雖然你在行業內這兩年的名氣也還可以,但是我們主辦的大賽在進-入決賽後,還要參加世界選拔賽,如果讓人知道,我們國內讓剽-竊者入圍的話,整個國家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聽到對方的話,我氣的火冒三丈:“你們說,我剽-竊誰的?”
“仲夏珠寶的首席設計師梁鑫已經在你之前提交了作品,而你的作品與她的作品有百分九十的相似度,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梁鑫?怎麼可能?”
我還想再問的時候,對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只剩下嘟嘟的聲音。
仲夏?不就是夏家的那家珠寶公司嗎?
現在聽說是被夏晴晴管理。
我找洛瑤把事情講了之後,朝她說:“我懷疑有人洩露了我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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