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身體也不過還剩下五年可活。”
“不會,我用靈心石的力量修復了這具身體,你可以正常的生老病死。”
“你費盡心機,難道就是為了幫顧傾城佔據我的身體嗎?”我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還有靈心石,還有她徹底重生,為了讓她復活,我那三百年一直收集靈魂,然後供給噬魂蟲,然後用轉-化後的魂力供給她,時間久了,她的性情難免容易被那些斑駁的魂力影響,再這樣下去的話,等待她的便會是徹底走火入魔。”
“葉晚晴,看在我們這輩子相交一場的份上,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不要恨我。”
說著,他伸手附在我的腦袋上。
“不,我會恨你,你把我的過往都抹的一乾二淨,還讓我的親人活在那樣一個蛇蠍女人身邊,我怎麼會不恨你?”
聽到這裡,他苦笑道:“那就恨吧!反正過後,你所有的事情都會忘記。”
“以後,當個普通人吧!”
緊接著,我便感覺到一股力量侵入我的腦海。
那一霎,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在哪兒?我是誰?
不……
我用力反抗,忽然之間,腦海深處的記憶就像是煙花炸開一般,許許多多的過往,一下子湧進了腦海。
腦海裡的記憶很長很長,我明白,這似乎是屬於夏侯櫻的記憶。
我想起來了,我是夏侯櫻。
我父親是大唐武將夏侯傑,也是夏侯家這一代唯一的獨女,但奈何我從小病體纏身,外面多有傳言,說是武將世家殺氣太重,所以最後報應在了我身上。
謠言久了,就連我母親都開始動搖的時候,而我父親卻偏偏不信邪,用著無數好藥精心養著才堪堪養到十歲,眼看著就要到極限的時候,在外雲遊十年的國師帶著徒弟突然回京,我父親為了我的性命跪求國師出手相救。
誰知國師看到我後,說我是天生道體,這輩子唯有出家修道才能夠保命。
父親心中雖萬分不捨,為了我的命,依舊含淚讓我拜入國師門下。
不過那國師曾在收下關門弟子後便揚言不再收徒,為不違反誓言,便讓跟隨身邊的小徒弟收下了我。
那人便是喬景晨。
雖是師徒,但是我與喬景晨不過相差了八歲。
日日相對,不知道什麼時候,當年那驚鴻一瞥的少年便漸漸入了我的心。
就在我與喬景晨兩情相悅的時候,顧傾城卻親自到師祖面前說她與喬景晨兩情相悅,希望以後結成道侶。
這件事雖然被喬景晨否決,但是我們三人之間的恩怨還是糾葛了百年之久。
我與喬景晨結為道侶之後,一次任務,顧傾城為了救下喬景晨,受了重傷,修為被廢,一夕之間老了容顏,白了華髮。
重傷之際,她跪求師父,想成為喬景晨成為道侶,哪怕只有一個名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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