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我幫你查嗎?”
以他的能力,要調查這件事情,輕而易舉的容易。
林言很感激薄冷,但她拒絕了。
“不用了,過去的就過去吧,我也不想知道為什麼,其實現在想想,就能知道當初沈靳城為什麼沒有給我的表白一個答覆,那是因為他從始至終都不愛我,或許只是把我當做妹妹吧,可笑的我卻一直以為他是性子含蓄,所以才不給我一個答案。”
多年的苦練,三年冷漠的婚姻,早已經磨去了她對沈靳城的感情了。
現如今留下的,只有對過去的譏諷罷了。
“甘心嗎?他那麼對你!”
林言認真的想,隨即搖頭,“以前不甘心,現在放下了,因為沒有愛,就沒有恨,自然也沒有什麼甘不甘心的說法。”
聽到林言說對沈靳城已經沒有了愛,薄冷心花怒放。
臉上含著笑,“對,沈靳城那樣的男人不值得你還繼續愛他。”
既然現在已經知道林言對那個什麼沈靳城徹底沒有了感覺,那麼以後他就不用擔心她心裡還有那個沈靳城,而亂吃飛醋了。
薄冷心情極好,整個人都是飄的。
“對了,你剛才還說你有個外公是吧?”
這是他從她之前那番經歷裡聽出來的第二個疑點。
林言嗯了一聲,“是有一個,不過跟沒有沒什麼區別,聽劉伯伯說,我外公因為我媽要嫁給我爸,所以和我媽斷絕了關係的,這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聯絡過,所以我也當沒有他們。”
不是說她薄情不認人,而是這麼多年了,當初母親去世,外公那邊都沒有派個人表示,心寒啊。
劉董事長說過,她外公實力不小,那麼要知道林母過的是什麼生活,肯定是非常簡單的。
既然林母死都沒有表示,那就說明那個所謂的外公是把父女關係斷絕的非常徹底,完全就是把林母這個女兒忘了。
既如此,她又何必把所謂的外公一家人放在心上呢。
不過就是擁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
“這樣啊。”薄冷點點頭,雖然沒說什麼,心底卻升起了要調查一下的決定。
他想知道關於林言的全部。
“還有什麼要問嗎?趁著現在我想一吐為快,你都可以問。”林言笑著斜睨薄冷,她算是看出來了,他現在就是想打聽關於她的八卦呢。
而她也願意講給他聽。
有些事情在心裡積壓久了,真不太好受,早就想找個人一吐為快了。
而這個人現場出現了,就是面前的男人。
是他自己說的,要做她的忠實聽眾的。
“還有最後一個,你既然知道沈靳城那麼對你,為什麼還要因為幫他得到天舜集團和他結婚,讓他可以繼承他媽的遺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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