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看你那樣子,可能會借酒發洩,所以......”
又是關心啊。
林言已經明白男人的意思了,他是覺得她剛才那麼生氣憤怒,所以想用酒給她消消火。
酒這個東西啊,真的不錯,不但能消愁,也能消怒呢。
明明是個生活白痴,連自己的生活都照顧不好,卻能為她想到這麼多,這樣的男人,怎能讓人不愛。
林言心臟一跳,有一種熟悉的感情在叫囂著要生根發芽,這種認知,讓她想要退縮。
她太清楚這是什麼感情了,是愛情,她可以再產生一段新的愛情,物件可以是任何男人,可是物件卻不能是薄冷。
只因為和他之間差距太遠了,家世,背景,單單這兩項,就是天與地的鴻溝。
所以,她要杜絕這樣的感情,絕對不能夠對薄冷產生,絕對!
林言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內心的悸動此刻也不復存在。
她暗暗慶幸幸好在這樣的感情剛剛有了發芽的跡象,她就給遏制了,不然等到芽兒已經長出來後,再遏制,已經就來不及了。
如果薄冷知道林言好不容對他產生了一點點感情,卻因為自卑,覺得配不上而硬生生的將感情拔出了,會不會發瘋。
“沒關係,現在喝也可以,我正想借酒消愁呢。”林言笑笑的從薄冷肩膀上抬起頭,起身去端過兩杯酒。
把其中一杯遞給薄冷,他接住了後,她主動和他碰了一下杯,“幹!”
如此豪放的行為,贏得了薄冷的欣賞。
這樣不拘小節的林言,果然美得驚心。
“幹。”薄冷抬杯示意了一下,仰頭喝掉了高腳杯中的酒。
帶著些果味的清酒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沒有一點點的刺激感,薄冷砸了砸嘴,他果然還是不太喜歡這種沒有多少度數的清酒。
不過看林言的樣子,似乎她很喜歡,因為已經去倒第二杯了。
“你的胃不能這麼喝。”薄冷提醒,其實是制止。
林言不在乎的聳了聳肩,手上卻沒有停止倒酒的動作,“沒事兒,我又不是空腹喝酒,我現在的胃已經養的很好了,這種清酒喝幾杯沒有問題的。”
“後勁有點大。”
“沒關係,反正我房間就在樓下,我醉不倒的。”
薄冷見她鐵了心要喝酒了,知道她心情不好,需要酒精麻痺自己,也就任由她喝了。
反正他在這兒,不會讓她出什麼問題的。
但只有這一次,下一次他可不會縱容她喝酒什麼的。
“四爺你要嗎?”林言提起酒瓶搖晃著問。
薄冷將酒杯伸出去,意思是自己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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