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了薄冷的話,只覺得很有喜感,有些也笑出了聲。
也是,一個面無表情,看著是個高冷美男的男人,卻說出這樣讓人忍俊不禁的話來,著實有些幻滅。
和一個動物講同性相斥,也虧他想得出來。
阿白還在和薄冷麵對面的互瞪。
哪怕眾人從阿白那裡看不出什麼瞪人的眼神來,可大家都有種感覺,阿白就是在瞪薄冷。
而薄冷,也跟阿白槓上了。
想他堂堂薄家家主,站在人生頂點的男人,居然被一條破魚瞪著,怎麼都有些怪異,怎麼都不舒服。
“哼!”
對著白海豚阿白一哼。
只見阿白先是靜了兩秒,然後朝上面吐水。
以注水花透過半封閉的玻璃櫥窗噴了出來。
薄冷身形一緊,連忙往後一躲,才沒有被阿白噴出來的水柱給淋個透心涼。
可即便如此,薄冷的臉上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瞪著阿白就好像要瞪出兩個洞來似的。
阿白,也是如此。
一人一豚的戰爭引起看熱鬧的人一陣譁然。
應該剛才都是薄冷哼了一聲,阿白才噴水反擊的。
也就是說,阿白是專門反擊的。
林言嘖嘖的嘆道:“阿白成精了吧。”
薄冷不屑,“就它一條破魚,能成什麼精,就算成精了,它不是鯉魚能化龍,也不是五彩繽紛的其他魚能變成美人魚,它就算化形,也是一個死白胖子。”
這話說的……
語氣要多酸就有多酸,要多輕蔑,就有多輕蔑。
林言斜睨著薄冷,眼神變成了死魚眼,分明在說:你在記仇吧,記仇對吧?
她一直知道薄冷很記仇,如果有人得罪了他,他能記一輩子。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記一條海豚的仇,真是夠了!
林言覺得薄冷其實有時候很幼稚,但這種幼稚又不偏執讓人討厭,反而讓人好笑不已,鬧出一些笑話來。
就好像現在這樣。
跟一條海豚鬧,現在都不準備作罷。
林言無奈的扶額,看了一圈四周,發現人越來越多了,知道在這麼下去水族館的工作人員就要來詢問什麼情況了,而且時間方面也容易浪費,知道不能這麼鬧下去了,拉了拉薄冷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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