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晚上,他留宿了她家,她看到他哭了,他說他感受到了母愛。
那個小小男孩,就是沈靳城。
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而現在,是第二次。
他第一次的眼淚,讓她感到悲傷和同情,還有心疼,但是這次,她只感到可笑和悲哀。
他哭什麼?他有什麼好哭的,該哭的,是她啊。
可是她已經為他哭不出來了。
林言的複雜,沈靳城沒有看到,他的注意力只在老夫人那裡,一字一句,“奶奶,我說過我不會和林言離婚,她做的一切,我還沒有跟她算完總賬呢,我哪兒能輕易放她走,我還要留著她慢慢折磨。”
毒蛇一般的話,讓林夫人的臉色都變白了,大罵沈靳城畜生。
遺憾的事,沈靳城毫不在意被罵,他朝林言露出一個陰測測的邪佞笑容後,轉身離開了餐廳,路過客廳時也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出了別墅,然後在別墅外上了車離去了。
聽到汽車引擎聲完全消失後,老夫人無力的坐下,捂住臉大哭。
林言心裡也不好受,也不是滋味,只能陪在老夫人身邊,做無聲安慰。
這一晚上,林言留下來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離開沈家主宅。
老夫人親自走出主宅,送她送到山下。
到了山下,也就到了分別的時間了。
昨晚林言將自己的離婚計劃告訴了老夫人,老夫人沒說什麼,同意她去做。
“言言,以後有時間就回來看看我老太婆啊。”
“嗯,我會的奶奶,您好好保重。”
老夫人一個勁兒的答應,然後吩咐司機,“好好護送小姐。”
稱呼變了。
從大少夫人變成了小姐。
這也說明了,老夫人是明白以後林言再也不是她沈家的媳婦了。
林言紅著眼眶,鼻尖酸澀著上了車,在車子出發前,要下車窗探出腦袋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山,和山下路口那相送的老人。
然後縮回頭,關上車窗,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這裡以後對她來說不再是家的地方了。
當車走到一半後,林言的情緒也慢慢平和了下來,接著她接到了電話。
是薄冷打來的。
她連忙接通,心中急迫,不知道他打電話來是不是告訴她關於旭日集團來人的事呢?
“喂,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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