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吧。”男人輕吐而出的兩個字,讓林言微不可及的一愣。
“可是現在是上班時間。”
“你只是生活助理,除了端茶倒水也沒其他正事可做。”
這麼說,還真是有些埋汰人啊。
這不明說她是一個保姆麼?
林言扶額哭笑不得,應了一聲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去了。
電話是溫小婷打來的,在來京城的當天,她就換了京城本地的號碼,江城她只給了兩個人她的號碼,就是溫小婷和喬楚楚。
現在溫小婷打電話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喂,小婷。”
“言姐,我給你說一件關於沈靳城那個渣男奇怪的事情,他今天上午......”
溫小婷將上午沈靳城問自己林言喜歡什麼咖啡這事兒,和剛才沈靳城發瘋打破洗手池鏡子的事情一股腦兒的都說了出來。
“言姐,你說他到底怎麼了?”
林言沉默了幾秒,才道:“誰知道呢,發瘋吧,別管他。”
“可是我總覺得沈靳城好像對你的感覺不對勁,他好好的,忽然問起你喜歡喝什麼咖啡,自己也要了一杯,明明不喜歡還喝光了,我猜測他是不是對你上心了?”
不然好好的,行為舉止如此奇怪。
最奇怪的還要數打破鏡子的舉動。
林言笑,“怎麼可能,他要是對我上心,也不可能是在我和他離婚後啊。”
如果沈靳城真的對她動了心才會有如此奇怪的舉動,那麼也應該在他們還是青梅竹馬關係好的時候,亦或是結婚的那三年動心,而不是離婚後。
再說,她可不奢望沈靳城會對她動心。
沈靳城不是自詡愛林馨兒嗎?為了林馨兒,還說她卑鄙低劣,林馨兒高尚清廉。
想起來都噁心!
林馨兒要是高尚清廉了,這個世界的白蓮花也不會成精。
“倒也是啊。”溫小婷覺得有理,點點頭,也不胡亂猜測了,將這個話題繞過,問起了一些普遍,卻又不失關心的話語。
聊了十多分鐘,通話才到此為止的結束了。
林言回到薄冷的辦公室,剛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
他幽深的眼睛好像廣闊無邊的宇宙,泛著神秘的色彩和光芒。
林言怔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他的眼睛,好似靈魂都要被吸走一樣,無比驚豔。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他的眼睛,才發現如此漂亮,不是東方人常見的黑中帶著琥珀色的瞳色,而帶著一點黑中帶著淡淡的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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