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彷彿如遭雷劈一般,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男人做了些什麼,又羞又急,想縮回腳,卻被男人先一步識破,緊緊地把腳給撰住,不讓她縮回去。
“四爺你......”
“一會兒就暖和了。”
林言當然知道一會兒就暖和了,她甚至能夠感受得到薄冷襯衫下緊實的肌肉呢,只是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四爺,那個,你還是放開我的腳吧,這樣......不好......”
天知道她說出這句話有多艱難。
林言心跳的很快,連滾燙滾燙,她實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把她的腳揣進自己的懷裡,這樣的行為,只有最親密的人之間才會做的。
而她是他最親密的人嗎?說白了,就是一個下屬,一個保姆罷了。
他完全不用直降身份這麼做的。
“別說話,安靜。”薄冷冷聲對林言輕喝,卻沒有想把她的腳從懷裡拿出來的意思,反而越發的抱得緊了。
林言咬著唇紅著臉不敢說話,更加不敢看他的臉和眼睛,又羞又尷尬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差不過半個小時。
薄冷將林言的腳拿了出來,摸了摸,發現已經不那麼冰了,微微一笑,“嗯,已經暖和了。”
趁此機會,林言趕緊將腳抽了回來,整個人蜷縮在座椅上,悶悶的問著:“四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你沒必要的。”
再說你不是有潔癖嗎?竟然會把她的腳放進自己懷裡,這明顯就不是一般男人做得出來的。
哪怕是夫妻,丈夫也不一定會被妻子用這種方式暖腳,更加不用說上司與下屬之間了。
“我只是不想明天有個因病缺席的助理。”薄冷回答。
回答的令林言嘴角抽搐。
就這樣?
她怎麼都不相信這是他真正的想法,他絕對不是一個會因為不讓她生病,就做出替她暖腳的事的男人。
怎麼說他也不是一個會做出替人暖腳的人啊,可是他又偏偏做了。
不過林言心中還是很溫暖的,有一個給自己暖腳的男人,怎麼感覺都很幸福,可惜,這個男人註定不會是她的。
“四爺,擦擦手吧。”
薄冷看著女人遞來的一張溼紙巾,眼神暗了暗,接過後撕開隨意的擦了兩下就丟掉了。
其實,他還沒有想起過要洗手或是擦手來著。
“安全帶繫好,回去了。”
“嗯。”林言笑了。
回去了,終於回去了,她現在不冷了,腳也暖和了,就好想睡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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