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不說話,是因為四個人中,她身份最低,能不說就還是不要說了,沉默才是王道。
薄冷不熟悉蕭可兒,自然也沒有心情跟她說話,他想跟對面的林言說話來著。
可是林言的樣子一看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想說話的樣子。
他也就不好找她說些什麼了。
至於蕭可兒嘛,本身膽子怯弱,面對薄冷這樣時不時氣勢外放的男人,多少是存在著懼怕的,又因為薄冷剛才欺負了蕭亦楠,不敢,加上不想理薄冷,也就不會說話了。
人最怕的是什麼?
是鬼?
不是,是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林言正襟危坐,挺直了腰背,打起了精神都能感覺到氣氛有些冷。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三人尷尬的各有所思,偶爾對視上一眼,都很快的移開眼睛。
因為視線對上了,不知怎麼的,就覺得尷尬。
林言心中期盼著服務員快點來上菜,打破這詭異的氣氛,再怎麼下去,都要壓抑死人了。
再不濟,把蕭亦楠這妖孽喊回來也行啊。
他一回來,這樣詭異尷尬的氣氛,肯定就打破了。
許是老天聽到了林言的禱告,上菜的服務員沒來,蕭亦楠擦著手回來了。
林言本想看他把紅酒清理的怎麼樣了,才想起他今天穿的一身黑,其實清不清理都看不出什麼來。
也就不再好奇了。
“你們是三個怎麼了?好奇怪啊,都不說話,可兒,你低著頭幹嘛?”蕭亦楠果然不愧是活躍氣氛的扛把子,屁股一坐下,嘴裡就炮語連珠的一串兒問題。
蕭可兒看看林言,又看看薄冷,最後回道:“沒什麼啊,我只是在想事情。”
語畢,還給蕭亦楠一個甜甜的笑,怕他不相信。
可她低估了蕭亦楠看人心的本事,一看就看出了她在說謊話。
不過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被欺負了,他也相信薄冷和林言不會欺負她,也就不問了。
想事情就想事情吧。
最多當成妹妹開始思春想男人就行了。
要是蕭可兒知道蕭亦楠是這麼看她的,估計要懷疑這是親哥嗎?
這時,服務員終於送餐上來了。
林言接過薄冷遞過來的一份牛排,道了聲謝後就開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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