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眉頭一皺,語氣不好,“都說了無所謂,祖母邀請的,你答應直接對我說,拒絕的話你自己去找我祖母,不過他老人家難得邀請一個人去林園過年,你拒絕了,今年這個年她肯定開心不起來。”
所以,這算是威脅?
林言頭大,要真是如此,那她還真的不能拒絕了。
萬一老夫人因為她的拒絕,這個年過的不開心,那她就難辭其咎了。
林言掙扎再三,最後一咬牙,答應了。
“好,我去,四爺,你幫我謝謝老夫人。”
薄冷笑了,眼神表情一下子柔和下來,“知道了。”
吃飯都香了呢。
但林言卻滿是不自在,侷促的很。
剛才她答應了去薄冷家過年,現在就恨不得自扇嘴巴。
有些後悔答應了。
她緊張啊,害怕啊!
從來沒有去別人家過過年的她,根本沒有什麼勇氣去面對。
而且還是和薄冷的家人過年。
林言欲哭無淚的咬著唇,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碗中的米飯,整個人都不好了。
薄冷看她如斯模樣,心情很好,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刨著飯。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剛吃米飯不吃菜都很好吃呢。
飯後,林言像個行屍走肉似的去廚房洗碗,薄冷知道她可能一時半會兒適應不了要去他家過年的事實,所以也就沒有跟她搭話,讓她自己走出來。
回到書房的薄冷趕緊打電話給薄老夫人道喜,告訴她事情達成了。
老夫人一聽,笑的嘴都合不攏。
“好好好,好孫子,祖母我一會兒就通知你三個哥哥,讓他們過年都把女兒叫回來,回來不了的都要給我回來,他們未來小嬸子都要進門了,不回來像個什麼話。”
薄冷一聽,頓時附議,“祖母說得對,我順便下一道家主令,不回來的以後都不要回來了。”
他好不容易要把未來老婆帶回家去認門兒,人不齊怎麼可以。
此時的祖孫兩都忘了,林言現在跟他們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呢,連要進門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未免太積極了吧?
“對,下一道家主令好。”老夫人一口贊決。
全然忘了家主令召回家族子弟只能在家主要去世,或者家族長輩要去世的時候才能夠發出。
這祖孫兩,太任性了。
說了一會話,薄老夫人忽然問起了謝靜兒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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