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姐她每次工作都全身心的投入,只要一工作,對外界她都完全不在意,典型的工作狂,有些時候她加班加到晚上十點,一天喝好多杯咖啡,還曾經累的昏過去過。”
說著,溫小婷隱晦的打量沈靳城的臉色。
見他表情淡淡,看不出什麼來,不禁撇撇嘴,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繼續說!”
“是。”
溫小婷說了很多林言的事,說的口乾舌燥,沈靳城都不讓她停下來。
“後面我才從言姐那裡知道她為什麼用命去工作,她說只有工作才不會讓她感覺到寂寞和難過,因為她一旦工作起來,外界的一切她就不會想起,不會想起,就不會難過了。”
這個寂寞和難過指的是什麼,溫小婷知道沈靳城很清楚。
果然,沈靳城的臉色變了變,但也只有一瞬,很快就恢復了,不過他沉默了許久,才重新開口,“是嗎,是這樣啊。”
“嗯,這些多是言姐自己說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溫小婷轉身,剛踏出一步,又被叫住,這次問了一個曾經問過的問題,“你知道林言的下落嗎?或者是她又沒有聯絡過你?”
當然知道,當然有!
但她不會說的,她答應過林言不會告訴這個男人的。
所以她的回答是,“不知道,沒有。”
沈靳城凌厲的注視著溫小婷的臉和眼睛,想看看她有沒有撒謊。
奈何溫小婷表現的實在太震驚太淡然了,表情和眼神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根本看不出來半點心虛或許是閃爍。
沈靳城最後還是放過了她,“你下去吧。”
這回,溫小婷卻沒有說是,而是留了下來,“沈總,有些事,我覺得我應該告訴您的。”
沈靳城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等她接下來的話。
“沈總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那場會議鬧出的隨身碟事件?”
沈靳城突然升起一陣惱怒,他當然記得,當時他出了好大一個醜,現在想起來都恨的牙癢癢。
“你到底想說什麼?”
溫小婷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是想說,沈總您當初冤枉了言姐,那不是言姐做的,隨身碟的確是言姐負責,但是在會議之前,言姐曾經和集團裡的一個員工撞到了一起,隨身碟掉在了地上,是那個員工給言姐撿起來的,而那個員工,曾經和林馨兒有過接觸。”
“……”沈靳城完全被驚住了,久久才動嘴唇,“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當時有人證。”
沈靳城內心酸澀的更加厲害了,“那你為什麼要現在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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