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林馨兒的是沈靳城推到的床頭櫃。
上面的東西全部滾落在地,水果滾得到處都是,水杯也被砸碎,水濺了一地。
有幾滴還濺到了林馨兒的鞋子上了。
“哼,你就好好內疚吧,看你的內疚能不能讓你好受些。”
林馨兒走後,沈靳城緩緩蹲在地上,埋頭痛哭起來。
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事業上那麼成功的精英男,此刻哭的跟個孩子一樣,周身還瀰漫著內疚,悲傷,自我厭惡的氣息。
沈靳城無法欺騙自己,林馨兒說的話其實說的很對,他真的沒有對林言和林母有一點點的信任,他愧對她們母女的感情。
如果他真的對她們有一點點信任的話,那麼林馨兒說的那些,他當時就應該去求證,去調查,而不是隻是懷疑卻沒有一點行動,最後選擇相信了林馨兒那個才認識不久的人。
他真的是個畜生!一個白眼狼!
沈靳城發洩的大吼,一聲大過一聲,外面路過的醫生護士都加快腳步走過,不敢在病房門前多逗留一分。
只有司機擔心不已的在門前走來走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
中午,薄冷按時的回來了。
一進門問的就是,“老婆,東西收好了沒?”
林言剛剛把菜全部端上桌,聽到他的聲音,回道:“好了,又沒有什麼東西可收拾的,就帶一個包幾件衣服,等會我回林家,你帶去酒店吧。”
“好。”薄冷點頭,隨即跟在她身後走進廚房,在她洗碗的時候從後抱住她親暱的撒嬌,“老婆,我想你了。”
“想我了就趕緊放開,吃飯了呢。”
“不要,讓我抱會兒。”
說什麼都不放手,臉在她後背蹭了又蹭。
林言無奈的笑笑,她都已經習慣了這大金毛的粘人程度了,每次出門一回來,他就會抱著他親親蹭蹭,滿足了才會鬆開她。
於是林言就讓他抱了。
薄冷抱了差不過有十分鐘,才不舍的鬆開她,“這個我拿出去。”
他拿過她手中洗好的碗筷心情頗好的走出廚房。
林言走在後面,看著男人高大修長的身體,臉上笑得很幸福,這個男人,是她的。
吃飯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
薄冷不悅的起身,“我去。”
“好。”林言點頭。
薄冷走到門口開了門,是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還是他見過一次的,那個姓沈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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