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我的功勞,是我每家醫院打了招呼的。”薄冷邀功。
看他這尾巴都快翹上天的樣子,林言除了無奈就是好笑了。
“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勞,所以我不是獎勵你兩塊大福餅了麼,快吃吧,不然裡面的糖冷了就不好吃了。”
薄冷接過盤子,慢條斯理的吃著餅,其實他想說的是,福餅不是這個的獎勵。
不過算了,以後的獎勵還多著呢。
……
“大小姐,大小姐,好訊息啊!”
一大早,張媽拿著報紙就敲林言和薄冷的房門。
床鋪上兩人本來還鴛鴦交頸的睡得很香,結果就被張媽哐當哐當的砸門聲給吵醒了。
薄冷的臉黑的臭不可聞,林言怕他對張媽做出些什麼,就攔住他自己穿了衣服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到張媽激動到亢奮的模樣,一張臉上笑的滿是褶子,“大小姐,你快看啊,林馨兒上頭條了,她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肋骨都被打斷了幾根,腿也被踢斷了,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呢,真是老天開眼,大小姐,你說這是不是老天報應來了?”
林言靠在門框,拿過張媽手裡的報紙飛快的瀏覽,看完下來,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林馨兒在小巷裡被人發現的時候,人還被麻袋套著,當人扯開麻袋的時候,發現她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已經昏迷不醒了,有好心人打了急救電話送到醫院去了。
這會兒聽說還沒有醒來。
想到昨天薄冷說讓保鏢給了林馨兒一個教訓,大概就是指的這個吧。
“老天的報應到底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這個報應是毓嵐給她的。”林言指了指身後的房間。
這是裡面某個男人的傑作。
張媽這才知道,“原來是薄先生做的啊,我還以為是誰看不過去呢,不過薄先生做的真好,林馨兒就該被打一頓。”
早看她不順眼了。
要不是她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她自己都想出手打林馨兒一頓了。
“還有別的事嗎張媽?沒有的話我就回去補一會兒覺啊,這還早呢。”林言打了個哈欠說道。
張媽收起報紙,用曖昧的眼光在她身上打量,看到她脖子上那一個新鮮的草莓時,為老不尊的嘿嘿笑,“大小姐快去睡吧,昨晚睡得那麼晚,我下次不再這麼早過來鬧你們了,我也回去了。”
眨了眨眼,張媽轉身走了。
林言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張媽言語裡指的是什麼,尷尬的紅著臉想解釋都找不到人了。
其實張媽真的誤會了,昨晚她和薄冷並沒有做那個,因為她姨媽來了,他只是在她身上啃了一點過了把癮而已,之所以睡得晚,是因為看電視呢。
真沒想到昨晚薄冷居然會耐心的陪她看電視,呸呸呸,歪樓了,還是回去睡覺吧。
關上門,林言回到床邊,掀開被子剛要重新躺上去,就被薄冷一把扯住手腕猛地往懷裡拉。
就這麼,林言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被他拉到了懷裡,鼻子撞上了他的胸膛,疼的眼淚當時就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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