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請自重!”
唐蘇下意識想要掙開陸淮左的鉗制,但她這麼一掙,他不僅沒有放開她,還將她的手腕攥得更緊了一些。
“唐蘇,你還活著!”
陸淮左的聲音,有被欺騙的憤怒,有患得患失,還有說不出的疼,千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令他的聲音聽上去都有些發顫了。
唐蘇沒有閒情逸致去理會他這複雜的情緒,她淺淺地勾了下唇角,帶著觸及不到的疏離。
“是啊,我還活著!沒能如你所願去投個好胎,陸先生,真是讓你失望了!”
“唐蘇!”陸淮左的眸中,一瞬間猩紅遍佈,那樣刺目的紅,似乎是想要化成一把把的利刃,將唐蘇的心口挖開,他好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怎樣的沒心沒肺!
唐蘇唇角笑意依舊,掙不出手來,她也不再強求。
陸淮左攥的是她的左手,雖然她手腕上的傷已經好了,但傷到了手筋,她手上的力氣,沒之前那般大了,所以,她不想跟他浪費力氣。
她彎了下眉眼,臉上笑意燦爛了幾分,眸中的光芒,卻愈加的涼淡。
“怎麼,陸先生這麼抓著我不放,是想親自送我去投胎?抱歉,陸先生,我現在還沒打算去投胎,只怕要浪費你的一番好心了!”
被唐蘇假死騙了這麼久,陸淮左本就帶著一肚子的氣,現在,她說話,又句句帶刺,他更是怒不可遏。
他都已經忘記了林念念的存在,他上前一步,就重重地將她按在了一旁的牆上。
“唐蘇,親自送你去投胎,我怕髒了我的手!”
“呵!”唐蘇低低地笑,又是嫌她髒啊!
可是阿左,曾經的唐蘇,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場大火之中,現在的唐蘇,已經刀槍不入,你沒那麼容易傷到她了!
“陸先生,既然你這麼怕被我髒了手,你還死纏著我不放,你這是,沒事找虐?”
“唐蘇!”陸淮左猛地放開唐蘇的手,就粗魯地扼住了她的下巴。
這個女人,總是有把他逼瘋的本事。
她死,他痛不欲生,她活著,卻又把他給氣得死去活來。
可他,卻是盼著她活著的。
唐蘇真覺得陸淮左挺沒新意的,氣急了,要麼扼她的下巴,要麼掐她的脖子,還總是暴躁地吼她的名字。
對於他這種了無新意的行為,唐蘇都懶得回應他了,她只是挑著眼角,繼續笑。
明明,是盛滿嘲諷的笑,但配上這張媚態天成的臉,依舊有幾分勾人的味道。
因為他扼著她的下巴,她的嘴無法合上,兩片嫣紅的唇,顫巍巍地動,如同花瓣輕輕地搖,一直搖進了陸淮左的心底。
他想念唐蘇。
鬼使神差的,他傾身上前,唇,就一點點往唐蘇的唇上貼去。
看到這一幕,林念念恨得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她用力掐了自己掌心一把,才強迫著沒讓自己崩潰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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