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騰以為自己幻聽了,他一臉詫異地盯著景墨,“景少,您……您剛剛說什麼?”
“一千萬,幫我做件事。”景墨面無表情地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周騰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他睡了他老婆,他竟然還要給他錢,他覺得,好大的一個餡餅,砸到了他腦袋上。
他愛錢,也不敢得罪景墨,他連忙笑得一臉諂媚地開口,“景少,您說!您說!您放心,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得妥妥的!”
“拍一段你和方糖的影片!影片中,我要,方糖把聯合催眠大師催眠我、懷了你的孩子故意流產嫁禍唐蘇、放毒蛇咬唐蘇的事,都說出來!”
周騰雖然無恥,但他並不傻,相反,他也是人精中的人精,否則,他一個窮小子,也不能就憑這麼一張臉,將不少富家女騙得團團轉。
景墨有些話雖然沒有明說,不過他也清楚,他想要的,是一段什麼影片。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影片,還能有哪一種!
他本來就不要臉,他還真不介意在這種影片中露臉。
更何況,還有一千萬,還是為景少辦事,這樣的好事,他不幹才怪!
“景少,您放心,影片我一定會拍得完美無缺,包您滿意!”
景墨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放開了周騰的肩膀,筆直的長腿邁出,就一步步往樓下走去。
本來,他是想用別的手段教訓方糖的,沒想到,今晚這麼巧,他竟然在這邊碰到了周騰。
等周騰拍下那段影片……
這種讓方糖從雲端跌落地獄的法子,更有意思。
既然有周騰出手,他今晚也就沒有必要過去,被那個噁心的女人膈應了。
去看方糖那張噁心死人不償命的臉,哪比得上守著他的糖糖!
還沒到唐蘇的病房,景墨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看到是方糖,景墨冷笑一聲,還是接通了電話。
“墨,你都不過來看我,我好難過。”
方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可憐,“我又做噩夢了,我夢到唐蘇殘忍地殺死了我們的孩子。墨,我好疼,我心裡好疼,墨,求求你,你定要為我們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
孩子啊……
景墨勾了勾唇,那雙漆黑的眸中,寸草不生。
他碰都沒有碰過方糖,他還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讓她懷上的孩子!
“糖糖,你別難過,我撞了唐蘇後,有人攔下了我,我無法直接送她上路!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了那麼多委屈!”
“墨,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傷害唐蘇,我只是難受,一想到我們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卻被狠狠鉗碎,我就疼得生不如死。”
“唔……”
”。哦我看來要定一你天明,了睡先我,疼頭兒點有我,墨“,麼什些著耐忍力極在是乎似,怪奇些有得變然忽,音聲的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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