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上的奶油,被唐蘇清理乾淨後,上面粉色的鑽石,散發出璀璨的光芒,聖潔而又虔誠。
這枚戒指上的鑽石,並沒有大得多誇張。
相反,這枚戒指上的粉鑽,特別的小巧。
心形的粉鑽,圍著戒指,鑲了一圈,簡單低調,卻又有一種,海枯石爛的雋永。
對陸淮左往蛋糕裡面放戒指的行為,唐蘇真挺無語的。
這狗男人,怎麼學喬景行,想要卡死她!
她想要嫌棄陸淮左幾句,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枚戒指,她的眼眶,剋制不住泛酸。
眼淚,也跟不值錢似地滾落,她怎麼都控制不了。
彷彿,曾經也有一個人,送給她一枚戒指。
只是,她終究沒能跟那個人,天長地久。
看著安靜地躺在唐蘇掌心的這枚戒指,陸淮左的眼眶,也控制不住地紅了紅。
他並非是第一次送給唐蘇戒指。
兩年多以前,他們複合過一次。
那一次,他送給了她一枚鑽戒,但,他誤信了林念念和景灝,強行將他送給她的戒指,從她的手指上摘下,還扔到了窗外。
那時候,他心中只覺得暢快淋漓,可他永遠都忘不掉,他強行摘下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後,她那一瞬間破碎的眸光。
想起他以前對她做的那些好事,陸淮左恨不能,拿把刀,凌遲了自己。
陸淮左正想單膝跪地,向唐蘇求婚,他就注意到,唐蘇的小臉,已經被淚水瀰漫。
看到她臉上清晰的淚痕,陸淮左一瞬間疼得一顆心都要碎了。
他上前,虔誠而又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臉,“蘇蘇,怎麼哭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到這枚戒指,心裡莫名有些難受。”
既然兩個人之間,已經是男女朋友了,有些感覺,唐蘇也不想瞞著陸淮左。
“阿左,你說,我以前,是不是被人渣過啊?我雖然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但我總覺得,好像,有人給我戴上過戒指,好像,我的戒指,後來,還被人給摘了下來。”
“手指好疼的。”
過往的故事,唐蘇已經記不起,但被人強行摘下戒指,那種,無名指上的皮,被生生劃破的感覺,卻依舊無比清晰。
陸淮左沒有說話,他只是魔怔一般盯著唐蘇左手的無名指。
她以前,的確是被人渣過。
那個人,是他陸淮左。
是他哄著她,接受了他的求婚,卻也是他,殘忍地將她甩開,強行摘下了她無名指上的戒指,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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